但當港城首富是她的朋友,那自然又不一樣了!
無酒不歡,是她的朋友!
宋浣溪看著半張信紙,想了想,又寫道:「我最近寫文似遇瓶頸,劇情不夠新奇,人物也平平不夠出彩。
原本班內評比總能獨占鰲頭,現在卻被人趕超。
請問如何才能刻畫出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寫出精彩的劇情?」
宋浣溪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待其干透,仔細折起,放入了信封中。
依照習慣,又放了貼好郵票寫了地址的回郵信封。
搞定信件,宋浣溪不由打了個呵欠,立刻就覺得乏了。
她看看時間不早,躡手躡腳的回了房間,也不開燈,摸黑上了床,伸手一摸,卻撲了空。
宋浣溪立刻反應過來,老二怕她秋後算帳,提前把小弟拐去當護身符。
宋浣溪登時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個人睡這雙人大床倒是舒服,她索性攤開手腳,如一個大字,很快沉沉睡去。
只是她並不知,她睡熟後,自然而然地側蜷起了身體,手輕搭在了一邊,仿佛懷中有需要呵護的珍寶一般。
與此同時,隔壁的文仔委委屈屈地睜開眼,身後的二姐打著小呼嚕,不響,卻擾人。
兩條手臂更是如樓下樹上的葡萄藤,把他緊緊攬在懷裡,又熱,又喘不上氣。
文仔同情地看了眼旁邊舊舊的小熊——二姐平時,都是抱著小熊睡覺的!
文仔憋了憋嘴,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還是大姐好,會拍拍,會給他打扇子,睡不著的時候,還會唱歌給他聽!
不過大姐只給二姐講故事,不給他講!
嗚,好想大姐。
……
宋浣溪一覺醒來,卻不像平時那樣神清氣爽,半邊身體都麻了,左邊胳膊也又疼又酸。
就好像一夜沒有翻身一樣。
她又躺床上緩了一緩,等了針扎樣的麻過了,才起了床。
卻比平時起得晚了一些。
老二倒是乖覺,已經把飯燒好了,簡簡單單的綠豆粥,已經放的半涼,入口正好。
又小心翼翼地把錢包放在了宋浣溪手邊,陪笑道:「姐姐,昨天賺的錢都在這裡了。」
「你好久沒有買新裙了,拿這錢買一條吧!」
宋浣溪真是想笑,又好氣,她抬手在老二頭上敲了個響指:「好!我就去買條新裙,到明年舊了,就轉給你!」
老二明顯呆住了,顯然沒想到,姐姐買了新裙,就等於自己也有了一條新裙!
半晌,宋浣溪粥都吃下去半碗,她才猶猶豫豫地道:「姐姐,這錢,好像買兩條新裙,也是夠的。」
宋浣溪揚了揚眉,輕笑道:「好,那我給文仔也做一身新的。」
老二愣了片刻,終於忍不住,眼淚成串地掉下來,又不想大聲哭出來,就用手捂住了嘴巴,看上去可憐極了。
宋浣溪又有點心疼,把錢直接塞到了老二手中:「好了,逗你玩呢,這錢做三套衣服也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