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呢。
裴遠洋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這一上午把他折騰的——
再給宋浣溪加十年苦力!
身心俱疲的裴六老闆朝外喊道:「雷蒙!」
鄒文桓立刻推門而入,身後還帶著兩個拖油瓶,裴遠洋揚了揚眉,毫不客氣地使喚起了這兩個送上門的憨貨:「胡導,勞你倒杯水。」
看著屁顛屁顛跑去打熱水的胡金秋,鄒文桓默默地腹誹,六老闆是懂說話的藝術的。
去掉一個副字,就讓金秋做牛做馬去了。
裴遠洋又看向了羅唯,指了指重新放到了案頭的《一千零一夜》的劇本:「羅導,這劇本,是不是寫的有問題?」
「正常人誰會先脫褲子?」
羅唯愣了下,笑了起來:「老闆,這你就不懂了,這麼寫,恰恰說明郭女士寫的好啊!」
他進一步解釋道:「正常人當然不會先脫褲子了,因為大家都有羞恥心。」
「但這位是誰啊,是國王的弟弟,從小被人伺候,在外人面前,赤身果體早就習以為常了!」
裴遠洋啞然,這麼一說,倒也很有道理。
他瞥到羅唯一臉躍躍欲試,登時知道,這傢伙也有問題想問他,六老闆現在心情正好,大大方方的允諾道:「你想問什麼?問吧!」
剛好胡金秋打了水回來,給每人都倒了一杯,羅唯正好口渴,端起水杯,邊喝邊問道:「老闆,你怎麼會有榮昌郭老闆的名片啊?」
兩位老闆私下不對付,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
天知道看到那張鎏金的名片時,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裴遠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有意地站到了宣發主任身後,輕描淡寫地應道:「哦,那個啊,我替他印的,印了很多。」
噗——
噗——
噗——
三個人剛剛入口的水全都噴了出來,宣發主任比較倒霉,剛好站在老闆身前,承接了兩道水柱。
鄒文桓:「……」
羅唯一臉震驚,甚至顧不得幫宣發主任擦一擦臉上的水漬:「老闆你——」
裴遠洋抬起眼,漫不經心:「我怎麼?」
羅唯訕笑兩聲,放下水杯,人已經向外走去:「沒事沒事兒,我忙去了。」
胡金秋也麻溜地放下水杯,「我也——」
人已經閃到了門外。
只剩宣發主任——
「雷蒙啊,你知道我是有一點潔癖的,你看他們剛剛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