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一看,才看到馮境如一臉陰沉兇狠地站了起來,手就撐在了桌子上,而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已經全部掉在了地上。
果然,馮境如還是著急了。
他的勢力自然是不能夠跟方易知比的,只是他心思陰沉,在將顧子寒帶回來的時候就做了一系列的掩護。
加上方易知找人的時候不敢大張旗鼓,似乎在忌憚什麼,否則他早就找到這裡來了。
可是按照目前的趨勢,再過不了多久,方易知一樣能找到這裡!
到時候,他跟少年就徹底地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馮境如的臉色越發陰狠。
他就不明白了,饒是顧子寒再厲害,但也只是一個高中生,而且這天底下比少年厲害的人多得是,方易知怎麼會對一個少年如此重視,甚至不惜為了他驚動了那麼多人?!
難道……他跟自己有一樣的心思?
只是這個想法在腦海里剛一產生,立馬就被馮境如給否定了。
不對,不可能!
以方易知的權勢和地位,他要是真的喜歡男人,那怎麼身邊一個曖昧對象都沒有?
像他們這種人在背地裡玩男人的玩女人的數不勝數,喜歡什麼玩什麼,可方易知從不摻和其中,或許也有,只是他們察覺不到。
但他也不應該對一個少年產生這樣的想法啊,否則……為什麼一直沒動靜?
顧子寒看起來還是很純的,不像是跟男人在一起過的樣子。
馮境如越想越覺得心煩,也不知道方易知到底為什麼這麼重視顧子寒!
助理已經被馮境如的臉色給嚇到了,但畢竟是自己的老闆,再害怕也得好生伺候著。
想了想,助理忽然眼睛一亮,對馮境如說道:「馮總不就是怕寒少會不配合嗎,我這裡有好東西,只是不知道馮總願不願意用在寒少身上?」
馮境如還以為他說的是那些迷藥之類的,就道:「沒用!這小子意志力比尋常人堅定,你以為在他吃的東西里我沒有下過迷藥嗎,可他還是能拿刀捅自己!」
一想到當時那場景,馮境如心裡就後怕。
助理道:「不是,我說的這個不一樣。」
說著,助理在馮境如耳邊說了幾句話。
馮境如先是猶豫了一下,而後還是點頭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
流的血雖然多,但傷口沒什麼礙事的,顧子寒第二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馮境如自從昨天從他這裡走了之後,就再也沒來看過他。
也不知道是因為在外面忙,還是對他沒什麼耐心和興趣了。
阿姨把晚飯端了上來,苦口婆心對顧子寒道:「寒少,您就吃點東西吧,不然這麼餓著也不是辦法啊!我剛才聽說,馮總好像出差了,您就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