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失落,可是第二天早上,爸媽就高高興興地將遊戲機拿給了他。
他那時候真的很開心,為自己擁有和哥哥一樣的遊戲機而興奮。
可是後來他才發現,這款遊戲機根本不是爸媽買給他的,而且爸媽從哥哥那裡搶來的。
方易霆永遠都記得,那個冷冰冰的少年面無表情的站在爺爺的身後,好像失去一款遊戲及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好值得難過的。
可是,爺爺還有爸媽卻因為這件事情而爭吵了起來。
後來爺爺太生氣了,病情發作被扶到樓上休息,他就親眼看著爸媽就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面目猙獰的朝著一個才十一歲的少年動手。
打耳光,將人推倒在地,用腳踹……嘴裡罵罵咧咧的,那個在他面前溫柔婉約的媽媽,徹底變成了一個潑婦。
鮮血從方易知的額頭流下,臉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液體。
方易霆直到現在都難以相信,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是面無表情,不喊一聲痛?
也許他早就明白了,也也許……他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
但從那以後,方易知就再也不願意回家,而是選擇了寄宿在學校,上了高中後,他就選擇了在外面買房子自己住。
也是從那以後,方易霆再也沒有那種想要和哥哥擁有一樣東西的想法。
因為即便擁有了,他們也不可能好好地在一起玩耍。
男生因為方易霆的話,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頓了頓,他才小心翼翼道:「易霆,你說的是不是你和你哥啊?」
遲疑了一下,他又道:「其實我覺得挺奇怪的,假如你哥是你爸媽的孩子,就算再怎麼偏心,也不會偏心成這樣啊,是不是……他不是你親生哥哥啊?又或者……他跟你不是同一個媽媽啊?」
少年都會有好奇心,更何況這個困惑在他心裡已經很久了。
好不容易今天有了機會,自然要問清楚。
可是方易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雙手插在褲兜里,道:「走吧,上洗手間。」
男生愣了一下,最後也追了上去。
包廂里。
方易知點了幾個顧子寒喜歡吃的菜後,便讓服務員去端菜。
顧子寒卻一直盯著他看,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見狀,方易知便問道:「有話要說?」
顧子寒猶豫了一下,才點頭,「那……可以問嗎?」
方易知大概知道他要問的是什麼了,就道:「可以。」
「那個……你就打算一直這麼隱瞞自己的身世嗎?其實我覺得……你大可以不必這麼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