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彪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好的,總裁。」
頓了頓,方易知又接著道:「事情我都查清楚了,縱然你是男人白小蘇是女人,但那是她算計你,而且事後你們彼此也把事情說開了,所以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對不起我,也沒有對不起白小蘇,所以沒必要再繼續躲著我,明白嗎?」
「明白。」
本想掛電話了,方易知不知道為什麼,又忽然道:「這最後一句話,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說的,你可聽可不聽,徐彪,你沒有對不起我,也沒有對不起白小蘇,但我希望……你也要對得起自己。」
徐彪呆了一下,方易知卻已經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方易知就起身走出了書房,看到一樓沒人後,便直接去了臥室。
沒看到人,但是洗手間裡卻傳來了聲響,好像是在洗澡。
方易知走到浴室的門口處,輕輕敲了一下,「小寒,你在裡面嗎?」
但是裡面卻沒有任何聲音,只是水灑的聲音不停,但是人的聲音卻完全沒聽到。
頓了頓,方易知又加大了力度繼續敲門,「小寒,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就算水灑的聲音再大,顧子寒聽不到他說話的聲音,但也不至於聽不到敲門的聲音,都敲得這麼大聲。
不會出事了吧?
方易知實在是不放心,只好闖了進去,卻發現顧子寒正好好地坐在浴缸裡面,只是水灑是朝著他的頭噴灑的,頭髮濕漉漉地黏在了臉上,水流順著臉頰往下流……
男人呆了一下,才立馬上前關了水灑,「你在做什麼!?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顧子寒只是看著他,不說話,弄得男人更加緊張了,「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這時候,男人才發現顧子寒的眼眶是通紅的,再加上剛才他一直讓水灑對著自己的臉噴,男人恍然明白了什麼。
他呆了一下,只覺得更加心疼了。
抱著顧子寒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不要這樣,好不好……」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心疼,就越是痛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你。
顧子寒原本以為,只要自己不說話,只要自己窩在這裡,就能把自己所有的脆弱統統掩蓋掉。
可是男人衝進來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的脆弱……無處可逃。
被男人抱在懷裡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想著這一次就好,所以抱著他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軟弱無助過,就算是剛被墨秦帶去那個組織的時候,就算是被那些人百般試探各種折磨的時候,他都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