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蹙眉,「怎麼突然回來了?」
就在這時,有下人過來稟報,說是老侯爺的意思,叫所有人都去正廳。
溫弦頗為詫異,府上這位老侯爺鮮少會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想來是大事。
在長輩面前乖巧聽話這方面,溫弦從未落下過。
巧的是溫弦剛走出歸燕閣,便瞧見溫謹儒跟李氏走在前面,於是快走幾步,「弦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李氏聞聲回頭,皺皺眉,「怎麼老爺子也叫你了?」
同樣一句話,李氏是心疼溫弦被這樣折騰,溫弦卻聽著刺耳。
府上所有人,不包括她?
「也不知道祖父何事,似乎很著急。」溫弦拉起李氏胳膊,作攙扶狀。
「誰知道啊!你父親才從官衙回來,瞧瞧,官袍還沒來得及脫。」
李氏瞅了溫謹儒一眼,「你知不知道老爺子有什麼急事?」
溫謹儒搖頭,「我剛回來。」
李氏撇撇嘴,表情一看就是不滿。
此時正廳,溫御端身坐在主位,視線落在自家孫女身上,朝其勾勾手指,「宛兒你來。」
溫宛走過去,彎腰低語,「祖父何事?」
「你說呢?」
溫宛把手指搭在唇邊,作出噤聲動作,擺的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樣子走回到原來位置。
除了溫宛,銀蝶跟紫玉皆在正廳。
紫玉與往常沒有不同,身子挺的筆直,目不斜視。
相比之下銀蝶後脊有些彎,眼睛不時瞄向四處,心中忐忑且犯嘀咕。
要說天慈庵的事兒當是過去了,否則大姑娘也不會親手把她扶起來帶回府里,但見眼前陣仗又似乎沒過去。
可大姑娘若真在正廳揭她底,就不怕她來個魚死網破?
第一百一十二章溫弦失算
不得不說,銀蝶過於高看自己。
至少在溫宛眼裡,她若想整治銀蝶根本不須要經過祖父跟西院的人。
她再寵,銀蝶也只是墨園的一個丫鬟。
廳外傳來腳步聲,溫謹儒帶著李氏跟溫弦走進來。
溫弦身後,跟著冬香。
要說冬香真不是個能藏住事兒的,她一入廳便瞧向銀蝶。
銀蝶心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意淫里沒能對上暗號。
「兒子給父親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