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
「再者,動手的人存的只是泄憤,絲毫沒有要他們命的意思……」
就在郁璽良說話之際,遠遠望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朝這邊急匆過來。
有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人在郁璽良的心裡,早該死了!
「是熟人,但不是敵人……」
秦應寒仔細琢磨之後抬頭,發現身邊空空如也,「郁教習?郁……」
對面,溫宛與蘇玄璟一前一後朝舍館而來。
「學生拜見秦教習,少行跟君庭可在裡面?」溫宛與秦應寒走個照面兒,心急問道。
秦應寒點頭,「在裡面……」
「多謝!」溫宛繞過秦應寒,走進舍館。
背後蘇玄璟卻是站在秦應寒面前,深深鞠躬施禮,「久仰秦教習大名,玄璟拜會,今日事急,玄璟改日定登門求教。」
秦應寒不是很清楚『玄璟』是誰,點頭敷衍。
就在蘇玄璟亦繞開走向舍館時,秦應寒突然回頭。
是熟人又不是敵人,再加上以御南侯在皇城的威望,有誰敢這麼肆無忌憚拉仇恨?
所以夜襲無逸齋,把溫少行跟溫君庭打成那個狗樣的人。
是溫宛!
秦應寒一瞬間被自己的智慧折服了。
後來秦應寒把自己的判斷說給郁璽良時,郁璽良也是服了……
此時舍館,溫宛行至床榻邊緣,看到榻上兩具慘不忍睹的身軀時,眼眶瞬間紅了。
蘇玄璟隨後而入,「溫縣主……」
噓-
「別吵醒他們!」
溫君庭,「……」
「溫少行,「……阿姐,你怎麼來了?」
溫宛驚詫片刻,眼淚被她強行逼退,換成勃然盛怒,「是誰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的?」
來時路上,溫宛記得那少年面容,本能覺得就是那人。
「我們……」
「長姐不必問,反正那人也已經不在世上。」溫君庭打斷溫少行,縱雙眼眯成一條縫兒,依舊可辨其間傲氣。
「是的,阿姐。」溫少行隨聲附和,「對方也被我們打的夠狠。」
溫宛皺眉,那少年看上去身上沒有一點點傷!
「君庭你別說話,少行你說!」溫宛冷眼盯上溫少行,「敢有一句假話,我便把祖父叫過來親自問!」
「不可不可!」溫少行想擺手,奈何兩條胳膊都廢在那裡,倒是旁邊躺著的溫君庭抬起胳膊搖兩下。
「那你說!」溫宛肅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