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璟看向司南卿,「總有一日,我會讓你坐到左二的位置。」
司南卿聳肩,這是叫他別多問。
「好菜好酒,雪姬怎麼還沒來?」司南卿是男人中鮮少不好女色的人。
當然,他也不好男色。
「明日擂台,你覺得太子會點誰到羽林營陪同觀戰?」蘇玄璟不在師晏的問題上周旋,狐疑道。
「肯定會點你。」司南卿毫無疑問回答。
這點蘇玄璟想到了,太子對他與溫宛的關係一直心存疑慮,明日是試探他的好時機,「那也一定會點你。」
司南卿正想開口時蘇玄璟又道,「從我入畫堂那一刻開始,你的任務就是我。」
面對蘇玄璟如此坦誠的揭穿,司南卿也不含糊其辭,「原本不是,可後來你在溫宛的態度上有問題,太子囑咐過。」
蘇玄璟不怪任何人,他知道,他是有問題。
若沒有問題,他怎會為套出『袁碩』這個名字而把司南卿帶入花間樓。
「對了!前兩日聽他們說太子似乎很擔心三皇子會娶項敏,你也知道,項庸是富豪榜上的人物,得徽州項氏支持,三皇子仍有可能會成為我們最大的威脅。」
「三皇子不會娶項敏。」
「說的也是,項敏對七時未免太趕盡殺絕,一單生意都不給,她……」
「那是我的手筆。」
蘇玄璟音落時司南卿一臉震驚看過去,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不到?」
「那像是女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所以三皇子才會誤以為是項敏。」
蘇玄璟給司南卿斟酒,「不過淵荷應當謝我。」
見司南卿看過來,蘇玄璟細緻解釋,「換作我是淵荷,爭取項敏只是一時氣盛,一來徽州項氏在半年後換榜的時候未必能穩住前三,甚至會跌出前五,二來因為七時案,三皇子與項敏的夫妻關係又能好到哪裡去!所以娶項敏不明智,反倒是趁靖坊案還有餘熱,讓三皇子娶了七時,撈個專情的名聲也是好的。」
「你的意思是,太子不該有此擔憂?」
「角度不同,想法也不一樣,站在太子的角度,的確要防三皇子與項敏聯姻,淵荷所慮長久,太子所慮則是夜長夢多。」
司南卿看向眼前蘇玄璟,一時感慨,「以蘇兄的智慧,足為一國相!」
蘇玄璟只是抿唇。
那是他最終目標……
溫少行跟溫君庭被揍成白繭蛹的事兒終究是瞞不住。
非但瞞不住,禮部下的令,要郁璽良帶溫少行跟溫君庭辰時三刻入羽林營。
這會兒舍館內,郁璽良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小隻,連嘆三口氣。
前晚蕭臣夜訪百川居,將事情來龍去脈一講,郁璽良訝異,原來熊孩子也不是只有御南侯府才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