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努力一下,你都不知道什麼是絕望。
「小王爺想說什麼?」某縣主內心有些崩潰。
「不要這麼早入局,沒意義。」
宋相言把窗戶推緊,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可不入局,不代表可以閒在這裡發呆。」
溫宛拒絕解釋,她才沒有發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宋相言告訴溫宛,朝廷之複雜就像一團亂麻,貿然跳進去你都不知道是哪根繩子把你吊死在哪棵歪脖樹上。
倒不如,裝個天真可愛的小縣主好好在外圍守著,直接進決賽圈舒爽你根本想像不到。
溫宛僵住身體,一臉懵逼。
「想要知己知彼,必要先弄清朝廷里盤根錯節的關係,可那些關係又不會擺在明面上,怎麼辦?」宋相言一雙自信的眸子看向溫宛,勾勾唇角。
溫宛張開嘴,啞了啞。
「大理寺的案子往淺說是案子,往深說是朝廷官員親疏關係一覽表。」
宋相言臉上的表情越發神秘,眼神充滿誘惑,「答應本小王一件事,以後本小王什麼都給你看!」
溫宛感覺自己有點兒上頭。
「什麼事?」
「郁璽良……」
第一百九十五章我與縣主有緣
人這輩子,最絕望的不是覺得自己蠢的像豬,而是跟誰比自己都蠢的像豬。
溫宛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宋相言不是局裡的人,前世今生兩輩子他都不是,可剛剛那些話說的多通透,多精闢,句句都踩到點子上。
她自重生,花了多少個日日夜夜才想通的事,也不過就是宋相言三言兩語的事。
溫宛收起那份妄自菲薄的心,又想了想,她也不是一無是處,要麼宋相言也不會來求她。
「郁教習……怎麼了?」
哪怕宋相言條件再優渥,溫宛也沒有立時答應。
但凡是對郁璽良有危害的事,她都不會做。
在溫宛看來,郁璽良與她之間那份濃濃的師生情誰都不能破壞!
宋相言一看有戲,動了動身,「鴻壽寺案孤千城的確沒死,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賴在郁神捕身上,當時驗屍的情況別人沒看到,那是因為師晏想給孤千城留張臉,郁神捕驗屍時喉骨以上看都沒看,碰也沒碰一下,所以才沒驗出真假。」
溫宛雖然不聰明,但話她聽明白了。
宋相言不像是興師問罪的。
「那又……如何?」
「外面謠言剛出來時本小王直接就給壓了下去,可也不敢保證傳沒傳到郁神捕耳朵里,萬一郁神捕生氣,縣主能不能過去幫忙排解一下郁神捕鬱結的情緒?」
溫宛詫異,「就這?」
「就這!」宋相言信誓旦旦,「只要縣主能讓郁神捕開心,大理寺密案庫里所有案卷,本小王都能拿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