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理虧。
一頓飯下來,柳瀅跟蘇玄璟接連打好幾個噴嚏,飯後各自回房,只留下蕭臣跟溫宛兩個人。
蘇玄璟原不想走,可噴嚏一個接一個,他留下來多少都有放毒的嫌疑。
房間再次寂靜。
溫宛袖子裡還藏著蕭臣給她的墨鯤,「那個……」
「本王未曾想,縣主與魏侍讀關係如此好。」蕭臣端著飯碗,一口一口朝嘴裡夾菜,頭都沒抬一下。
溫宛瞧過去,「也很一般……」
「很一般縣主就敢與他同行,還在山裡迷路,轉那麼久才出來縣主不知道別人會擔心嗎?」蕭臣突然擱下碗筷,很想再說下去但見溫宛一雙眼睛委屈巴巴,心忽然就軟了。
「下次不許。」
見蕭臣神色略緩,溫宛剛想解釋便注意到蕭臣肩頭滲出血跡,「你受傷了?」
彼時蕭臣被老虎抓傷,瞬即扯下衣襟包紮,包紮敷衍又沒敷藥,這才有血滲出來。
蕭臣本想說無礙,停頓片刻,「尋你時被老虎抓傷,很痛。」
司馬瑜講過,適當裝可憐會引起絕大多數的女人,母愛泛濫。
少數女人呢?
蕭臣曾追問。
少數女人你死了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拿司馬瑜話說,對於漠不關心的人,你都不知道女人可以冷漠絕情到什麼地步!
溫宛震驚,「遇到老虎了?那王爺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縣主放心,沒有別處,就這一處。」
第二百三十二章我是因為你賤啊姑娘!
溫宛自來就對蕭臣特別關愛,更遑論這次還是因她受傷。
於是某縣主在知道蕭臣傷口未作處理後,當即跑出去,回來時手裡握著藥跟白紗。
蕭臣在朔城時,偶有戰勢,受傷多是自己包紮處理,動作乾淨,手法純熟。
像這種小傷,為將士者基本不放在眼裡。
說誇張點兒,再晚些包紮傷口都癒合了!
然此刻,蕭臣看著一臉緊張坐在自己旁邊的溫宛,心裡忽然就覺得這是十分嚴重的傷勢,他自己沒辦法包紮,動也動不了。
「是不是……」
溫宛看著直挺端坐的蕭臣,猶豫一下,「先把衣服脫了?」
蕭臣臉頰微紅,「本王動不了。」
溫宛,「……」
她明明看到蕭臣剛才還在用左手端飯碗。
轉念再想,可能端碗的時候他便忍著疼!
不用這樣的,蕭臣。
你不用這麼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