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方便。
最重要的是,有效。
淵荷冷漠看向眼前女子,「你何德何能?」
「申虎是我殺的。」
到什麼時候,暴露怎樣的心機,溫弦拿捏的十分穩當。
淵荷震驚,「你說過不是!」
「申虎不死,七時難入天牢,三皇子亦不會堂前敲鼓,從鼎盛走向落寞,若然如此,居士還要在蕭堯身上浪費多長時間?」
溫弦字字句句,如雷霆劈在淵荷頭頂,「是你害我?」
「不是害,是引條明路。」
溫弦看向淵荷,「一手爛牌的確可以打成王炸,前提牌是你的,蕭堯是你的嗎?」
一句話,直戳淵荷心窩。
「三皇子無主見時尚有德妃與居士對著幹,現在三皇子有了自己的主見,居士既要對外,又要防德妃,還要時時為蕭堯疏導那些無病呻吟的少年情懷,居士覺得這手牌,你打得贏?」
淵荷沉默。
溫弦又道,「成王敗寇,居士離開蕭堯也未必不是為他好,那條路硬走下去,只怕由著德妃跟孔威魯莽又不知輕重的性子,你連蕭堯一具全屍都保不住。」
「吾只問你,靖坊刺殺案可與你有關?」
「沒有。」
溫弦冷肅道,「我縱通天,也沒有那樣的本事。」
淵荷終是猶豫。
溫弦沒有再逼淵荷,因為她知道,淵荷不會拒絕……
皇城外,羽林營。
自那日鄭鈞將蕭臣攆出軍營,溫御看鄭鈞順眼多了。
這會兒主營帳,溫御端起酒杯正要喝酒,便見對面鄭鈞憂心忡忡看過來,「侯爺,現在這事,怎麼了?」
溫御揚起白眉,「什麼事?」
「魏王住進墨園,縣主清白受損,這件事若捅出來,魏王就算想娶,縣主立過誓言不嫁,到最後這事兒怎麼收場?」鄭鈞那晚跟過去了。
他想不跟,但他怕堵不住眼前這位老侯爺的嘴,再把他罵升天。
結果他親眼看到蕭臣閃身入了墨園。
男人呵!
本帥只叫你住東院,叫你直接住進墨園了?
那當初矜持的意義在哪裡!
「八字還沒有一撇你著什麼急。」
溫御瞧著鄭鈞那副杞人憂天的樣子,撂下酒杯,「若然事情被人發現,蕭臣那小子入贅不就完了!」
鄭鈞,「……入贅?」
「宛兒立誓不嫁,她立誓不娶了?」溫御捋起花白鬍鬚,看向鄭鈞,「你不要總想前路有多少困難,要時時刻刻想如何戰勝那些困難。」
「屬下不是想不出來麼。」鄭鈞撇撇嘴。
對不起,沒你敢想!
溫御直指要害,「你不是想不出來,你是不敢想,想想怕什麼,作夢娶媳婦要錢麼?」
「屬下還是覺得一個人比較有意思。」鄭鈞有些不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