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過我,你答應過會讓御南侯府每一個人都死在我面前!還差一個……就差最後一個!」溫弦猛然拔出刺入她掌心的簪尖,鮮血殷紅,自掌心蜿蜒到皓腕上。
「蘇玄璟,你也不可靠。」
溫弦不顧掌心刺痛,拿起拭巾抹過那支鳳鸞簪,「這一世,你們誰也逃不掉……」
月色無暇,在這幽靜夜裡愈顯高雅。
紅塵來去,在這亂世紛擾中幾度繁華。
玉布衣得到蕭臣指示後,當晚便將消息傳給萬春枝。
萬春枝不敢怠慢,又將消息傳到歧王府。
楊肅有私生子的事沒叫他震驚,他震驚的是各方勢力都打聽不到的消息,金禧樓又是通過哪個途徑知道的?
好在是友非敵,蕭奕暫時並未深究。
當務之急,得把衛開元從地牢轉去天牢。
眾所周知,戶、刑兩部尚書都是太子的人,衛開元得罪的是伯樂坊,莫說半個月未見官審,半年也是它!
若想此事有轉機,唯有民告官。
蕭奕府中無門客,凡事皆由他一人定乾坤,再由萬春枝行事。
依蕭奕指示,萬春枝暗中派人入地牢給衛開元指條明路,讓其喊冤叫屈,狀告當朝宰相衛泓借伯樂坊欺壓百姓,草菅人命。
案子只要轉到天牢,轉到宋相言手底下,才算有轉機……
大周朝這局勢,每日都在變化,朝敵夕友的事不算稀奇。
蘇玄璟從雪姬嘴裡知道淵荷已入畫堂,位列左三,現居懷德坊。
花間樓三層有兩間雅室,一間仙瑤閣,另一間則供蘇玄璟起居之用。
這會兒雪姬端著早膳走進雅室,蘇玄璟梳洗完畢坐在翡翠玉桌前,「太子將淵荷安排在懷德坊,應該是想警示歧王,多想想蕭堯的下場。」
「公子於七時案得罪過淵荷,就不擔心他報復?」雪姬將飯菜端到蘇玄璟面前,淺聲道。
蘇玄璟舀了口粥,「他不敢。」
雪姬挑眉。
「淵荷值得左三把交椅,坐在左一也不算托大,可他上面有戰幕,他想在戰幕眼皮子底下對自己人出手,下場會很慘。」蘇玄璟表示,「再者,淵荷投畫堂可不是為了我,他自己不甘心。」
雪姬了解一般點點頭。
就在這時,外面有丫鬟過來稟報,說是花間樓外有位姑娘來找蘇玄璟。
雪姬瞧了瞧窗外,剛過辰時,不管是誰都未免早了些!
「那位姑娘可說她叫什麼名字?」雪姬問道。
「回姬娘,她說她叫柳瀅。」
噗-
蘇玄璟噴了嘴裡的粥。
雪姬還沒見蘇玄璟這般激動過,不免逗趣,「蘇公子隱藏的可真深,我還以為若然有女子來找你,定是溫縣主,這柳瀅姑娘又是哪位?」
第二百三十八章弦兒的婚事
蘇玄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