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隱約傳來腳步聲,衛婧亦收銀絲,「我還會再來找你。」
「隨時恭候。」
看著衛婧閃身離開,衛林娘沉默一陣坐回到灶台前繼續做豆腐。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深夜百川居,蕭臣出現的時候郁璽良沒睡。
明日到天牢給邢風岩驗屍,郁璽良算計今夜蕭臣會來。
「學生拜見師傅。」
郁璽良抬手,蕭臣落座。
「邢風岩能在天牢里以死鳴冤,著實不易。」
案件之初,蕭臣曾讓卓幽過來報平安,是以郁璽良並沒有出手。
但也並非全然如此,溫少行跟溫君庭到底年少,辦事做不到滴水不漏,漏的地方郁璽良暗中做了一些事。
「邢風岩有外室,外室養有一子,他不在乎邢棟的命,但外室養的邢天賜他捨不得。」
郁璽良微微頜首,「明日驗屍……」
「明日師傅象徵過去走一趟即可,案子不日即翻。」
蕭臣算過時間,至多三天,最快後天晉國的實證就會傳回大周。
郁璽良相信蕭臣,「你以後,想靠著歧王?」
「借他之勢入局。」蕭臣並不否認。
郁璽良之前從來沒問過蕭臣的最終方向跟目標,但這一刻他必須要清清楚楚知道這件事。
「你想為帝?」
太過突兀的問題,蕭臣一時無語。
為帝?
自重生以來他所做的一切皆因前世果,若是離開亦逃不過被人算計的命運,那就留下。
可那個位子,他沒想過……
第二百七十章貞操沒給出去
郁璽良的目光落在蕭臣身上。
曾經的愛徒如今再看已然有了不同的意義。
「魏王可要想好,這是條不歸路。」
郁璽良眉目清冷,音色低沉,「生於帝王家魏王當比我更清楚這其中的悲哀跟無奈,要麼遠離,要麼就把那顆心打磨到堅硬如磐石,王座之下無親情。」
「心不狠,這條路走不到最後。」
蕭臣依舊沉默。
前世之殤,他沒想過對太子留手,有機會能置對方於死地他決不手軟。
可王座之上,是他的父皇。
郁璽良並沒有逼蕭臣給出答案,這只是一句提醒,「翻案之後,兵部侍郎的位置你可有人選?」
「官員派遣權在吏部,只要吏部尚書公允些,兵部侍郎的位子應該會落在邢棟身上。」蕭臣暫時拋開剛剛的問題,言歸正傳。
郁璽良點頭,「朝中有人好辦事,只要你底氣夠足,他朝該是你的東西就算是王座上的那位,也不會不顧及站在你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