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入墨園,她就得到一個天大的消息。
祖父回來了。
晚膳設在錦堂,東西兩院的人都被溫御叫過去。
桌上溫御說了兩件事,第一件關乎溫弦婚事。
「弦兒,以你的身份嫁到宰相府算是下嫁,若然嫁過去他們有人敢欺負你,隨時回來找祖父,我給你作主。」溫御知道聖旨的事,此番回來亦有這個原因。
溫弦起身施禮,恭敬乖巧,「弦兒謝祖父。」
「謹儒謝父親。」
溫謹儒開口時,李氏眉眼歡喜發自內心感激。
先是溫若萱在皇上面前請旨,老爺子又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積聚多年的怨恨漸漸淡去,「兒媳謝父親。」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溫御又道,「君庭的事我與鄭鈞商量過,那孩子在無逸齋表現出色,擔個副將綽綽有餘。」
李氏之前聽溫宛提過此事,可這會兒話從溫御嘴裡說出來,必是板上釘釘。
「謝父親!」李氏高興不已。
不多時,西院三口吃完,一起退出錦堂。
堂內沒有外人,溫御瞧了眼自己孫女,「祖父聽說你一整天都與魏王在一起?」
溫宛沒太在意,「魏王從天牢里出來,宛兒帶他去去晦氣。」
「以後,你離魏王遠些。」
溫御突兀開口,惹溫宛滿臉驚詫,「為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這簡直是棒打鴛鴦最經典語錄。
「咦?宛兒一直都在魏王手底下歷練,祖父不知道?」溫宛震驚看過去。
溫御皺眉,「鄭鈞給你找的是魏王?」
溫宛睜大眼睛看向祖父,點頭之餘有些不相信祖父不知道這件事。
「他怎麼敢給你找個男校尉!」溫御大怒拍桌。
溫宛大驚,「羽林營里有女校尉?」
溫御,「……」
事已至此,先吃飯罷。
夜已深,魏王府主臥隔間有水聲嘩啦響起。
這是卓幽煮的第七鍋柚子葉。
他也不知道溫縣主是不是故意的,既然一鍋只能煮七片柚子葉,那為何要買一筐?
七七四十九片柚子葉,他整整煮了七鍋。
他累點兒沒關係,可主人為了等這七鍋水都泡倆時辰了。
手泡皺皺的!
蕭臣半身浸在水裡,麥色肌膚有水珠滾下來,隱隱有光澤流動。
他靠在木桶微闔雙目,在霧白中靜默無聲,青絲沾水濕漉漉落在胸前精壯緊實的肌里上,誘惑至極。
直到卓幽把最後一桶水倒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