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抱溫少行的時候不會覺得心跳異常,一般那種時候都是兩個弟弟心跳異常,畢竟他們也不確定自家長姐為何抱他們。
溫宛也是熱的不行,起身解下外面錦衣,「衛林娘臨死之前告訴衛開元,衛靖是他姨娘。」
蕭臣背對溫宛,「這樣的結果應該是最好的。」
「或許吧。」
溫宛最難接受的是把戚沫曦卷進來而且如果不出意外,衛林娘還能再活三個月,「魏王坐。」
蕭臣聞聲轉身,淺步走到溫宛身邊落座,「此事過後,衛婧應該會找縣主道謝。」
「我會讓衛婧在邢棟的任免上幫忙說說話。」
聽到溫宛開口,蕭臣詫異,「宋相言的主意?」
溫宛苦笑,「是我的主意,太子跟歧王爭先恐後在衛林娘跟衛婧身上動手腳,為的就是爭取楊肅,楊肅官職擺在那裡,而今六部唯兵部侍郎一個重要空缺,他們自然是要爭那個位子。」
「為何是邢棟?」蕭臣很想知道溫宛的想法。
「如果不是邢棟,歧王救他做什麼!」溫宛朝蕭臣笑笑,「歧王想讓邢棟上,我就讓邢棟上。」
蕭臣眼眸微閃,有些忐忑,「你選歧王,不選太子?」
溫宛終於在蕭臣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沉默。
她知道當下是個什麼局,她知道自己不會選太子,可她一直沒有想過自己真正的立場。
只要不是太子別人都可以,還是怎樣。
此刻面對蕭臣,溫宛有了自己的答案。
「我選的不是歧王,是你。」
這一世蕭臣沒有離開皇城,他入局了。
蕭臣身形僵住,震驚看向溫宛,眼神有些恍惚,「縣主在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
溫宛的目光純粹而又堅定,「如今王爺站在歧王那裡,歧王所求便是溫宛所求,他朝王爺站在別處,歧王於我則是陌路,若然有朝一日王爺想成就大事,溫宛必定風雨同舟。」
決絕的聲音傳入耳畔,蕭臣心裡猛然震動。
他想開口,卻發現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很難發出聲音。
蕭臣不再注視溫宛的目光,陡然轉身看向正對面的窗欞用以排解心裡的慌張。
外面天已大亮,初晨朝陽灑落在窗欞上讓人感受到無邊的溫暖跟希望。
「王爺別誤會,我沒有讓王爺一定要做什麼……」
「本王一定會做什麼。」
蕭臣收斂心境轉回眸,認認真真看向溫宛,「本王不覬覦權勢,可唯有權勢能讓我保護我想保護的人,縣主知道我叫蕭臣,臣子的臣,這條路於別的皇子已是艱難,於我豈止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