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身份地位而言,她覺得這件事當由玉布衣出面先與萬春枝接觸。
此時金屋,玉布衣高興,正在唱曲兒。
溫宛推門進來便見玉布衣雙腿翹在桌上,單手端著酒杯,邊唱邊抿一小口兒純釀,詞曲含糊在嘴裡聽不清晰。
「玉食神心情不錯?」溫宛走到桌邊,瞧桌上空空如也,喝酒不配菜必有心頭愛!
溫宛特別好奇玉布衣這是遇著什麼好事。
「縣主來的正好,唱個小曲兒聽聽!」玉布衣揚起笑臉看向溫宛。
溫宛沒說話,眼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搭。
「開玩笑!開玩笑!」玉布衣當即撂下酒杯站起身,神神秘秘,「縣主來的正好,本食神近日偶得三幅墨寶,縣主要不要鑑賞鑑賞?」
溫宛就知道事出有因,一般情況下玉布衣看見她很少能笑出來。
某縣主對於自己在別人心中的定位一向拿捏的非常準。
「原來食神還有收藏字畫的愛好……」跟玉布衣這麼熟,溫宛直接落座給自己倒杯茶。
玉布衣則走向北面貼牆的純金書櫃。
世人只道書中自有黃金屋,在玉布衣這兒黃金屋裡裝著書,本末倒置的簡直不要太厲害。
溫宛無心書畫,她在想萬春枝入股問塵賭莊後純利分配的問題。
這會兒玉布衣抱著三幅墨寶走回來,溫宛隨手推開桌上裝著茶杯的托盤空出地方,把自己茶杯端起來,順勢喝一口。
玉布衣將三幅墨卷疊加展平,眉飛色舞,「縣主且看,渝韓生的真跡!」
噗-
茶水噴濺,溫宛臉色變得無法形容。
玉布衣看到這份震驚,洋洋自得,「縣主是不是沒想到,本食神居然能有三幅渝韓生的真跡?」
溫宛默默不語,之前的確沒想到,現在想到了。
她就臨摹了三幅……
「咳,食神運氣真不是一般好。」
溫宛忽然覺得,冥冥之中她跟玉布衣一定是有什麼特別的緣分,才致於她都沒想坑眼前這位食神,這位竟然顛兒顛兒跑到黑市讓她坑。
「那是自然!」玉布衣有錢,他沒指望這三幅墨寶能賺多少。
他高興的是極少被人撞到的好事被他撞到,這可是有錢都買不來運氣!
「有件事本縣主想拜託食神。」溫宛視線掠過桌案上她前天晚上才趕做出來的『真跡』,一本正經看向玉布衣。
玉布衣小心翼翼收起書卷,依舊沉浸在喜悅中,「縣主且說。」
「萬春枝想要入股問塵賭莊,我想請食神出面與她詳談。」溫宛道明來意。
玉布衣聞聲愣住,「縣主是怎麼把萬春枝騙到手的?」
溫宛,「……」
「縣主你看這樣,讓她拿一百萬金給我,我在問塵賭莊的一成股給她如何?」玉布衣急不可待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