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王在朝勢力並不強硬,若再失萬春枝相助便只剩下一具空殼。
蕭桓宇深以為然,轉身退出房間後直奔宰相府……
夜已深。
百川居內郁璽良正在飲酒,飲的是竹葉青。
自己買的酒,喝一口都肉疼。
拜溫宛所賜,宋相言又買了一批錦鯉扔到池子裡,池塘魚滿為患,無逸齋掌勺後廚晚膳前剛撈出去一批。
有風起,小築房門開啟,蕭臣閃身而入。
「學生拜見師傅。」蕭臣去找過綺忘川,對於魏泓之死,黃泉界全無線索。
郁璽良料到蕭臣會來,抬手示意其落座。
見郁璽良飲酒,蕭臣略有疑惑,「師傅有心事?」
「沒有啊!」
「師傅不是說,早晚不會喝酒……」
郁璽良恍然,笑了笑,「許久沒喝竹葉青,嘴讒,沒忍住。」
「一人喝酒無趣,我陪師傅一起喝?」
郁璽良未語,直接倒叩酒杯。
他真的很想問蕭臣,溫宛誤以為他戒酒有心可原,誰讓他手賤當著溫宛的面把竹葉青倒進池塘里!
宋相言誤以為他戒酒也能說得過去,跟溫宛在一起被荼毒不奇怪。
可是眼前這位愛徒!
你是腫麼回事?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們在哪裡
罷!
郁璽良對蕭臣的感情絕非同為徒弟的宋相言可比。
這麼說,郁璽良收宋相言為徒,為的是給蕭臣找個好師弟,給自己找個擋箭牌,再給溫宛找下家。
想到此處,郁璽良忽然覺得宋相言也是無比的重要。
見郁璽良叩杯,蕭臣言歸正傳,「師傅給魏泓驗屍,結果當真是自縊?」
郁璽良知道蕭臣為此而來,頜首,「的確是自縊。」
「怎麼可能?」蕭臣實在想不明白,「他那麼著急,都不等等嗎?」
郁璽良一臉無害看向蕭臣,攤手,「不知道!」
蕭臣深吸口氣,「徒兒打聽到前日戰幕得到消息即離開太子府,人都已經到了碧水苑,魏泓哪怕再等上一日都有可能活著出來。」
郁璽良十分贊同蕭臣的觀點,「想不開,亦或有人威脅他?」
「誰會威脅他?拿什麼威脅他?」蕭臣茫然不解看過去。
郁璽良下意識握住叩在桌面的酒杯,垂眸似在思考,「除了歧王,也沒誰有這樣的本事吧?」
「問題在於歧王也沒這個本事。」蕭臣篤定道。
郁璽良眉頭深鎖,佯裝毫無頭緒。
蕭臣求魏泓死因而來,此刻得到準確答案心中疑竇越發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