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魏沉央猛拍桌案,起身時目光銳利如鋒,聲音低戈,「那我還可不可以姓魏?」
「當然不行,過繼過的就是一個姓,你以後只能姓李。」溫弦還在為那一眼耿耿於懷,可是得著機會報復回去,說話毫不留情。
魏沉央冷笑,她徑直走向溫弦,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扇了溫弦一巴掌。
「你!」
「閉嘴!」魏沉央眼中寒意陡升,「再敢多說一個字,本姑娘撕爛你的嘴!」
「沉央,這件事與溫弦無關。」魏思源知道妹妹難受,也只是走過去擋在溫弦面前,未敢言詞過重。
正廳氣氛驟寒,魏沉央看向自己的舅父,「若我不同意,舅父會如何?」
李渤海眉宇凝重,「沉央,你何必這樣固執,這是你父親已經答應的事,你不能因為他不在了就反悔。」
「父親答應不代表我也答應!我魏沉央這輩子就只姓魏,斷不會改!」魏沉央眼中寒意不減,字字句句,如覆冰霜。
李渤海見魏沉央如此固執,臉色微變,「你若不同意,那就離開伯樂坊罷。」
魏沉央震怒,「那是我全部心血!」
「那也是我李渤海壓下大半個身家的存在!要麼,你離開伯樂坊,要麼你買下我在伯樂坊的股成分配,至於多年培育教導,你到底是我的外甥女,我不會與你計較這個。」
「好!」魏沉央絲毫猶豫也無,立時叫管家喚進孫乙。
不多時,孫乙同管家一同進來,恭敬而立。
「孫伯,你現在就把帳房裡的銀子全部支出來交給舅父,舅父若覺得不夠,明日到伯樂坊取!」在魏沉央眼裡,錢財皆是身外物沒有還能再賺。
哪怕她再艱難,也要保住自己的姓!
父親的心意她懂,她也要讓父親明白,這輩子,她只做魏泓的女兒!
就在孫乙應聲準備出門時,溫弦忍不住開口,「帳房的銀子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魏沉央猛然回頭,大步過去。
溫弦立時躲到魏思源背後,「你想動帳房的銀子也要問思源願不願意!問母上大人願不願意!」
一語閉,魏沉央突兀止步。
難怪她覺得廳里氣氛不對,不是她跟舅父之間的氣氛不對,是母親。
魏沉央轉身,看向自己的母親,「母親權當是把那些錢借給女兒,一年之內,女兒定把那些錢連本帶利歸到帳房。」
座上,老夫人神色游移,並未開口。
「雖說都是一家人,可你一個人闖的禍不能叫我們全家跟著你背,你把錢都拿走了,我們這一家老小以後靠什麼活!」溫弦知道老夫人跟魏思源臉皮薄。
沒關係,難聽的話由她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