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荀得溫宛令,「溫縣主請客不希望有人打擾……擾……」
奈何殷荀話還沒說完,蕭臣已然縱身躍起,直上二樓。
殷荀擋不住蕭臣就想去擋蘇玄璟,可這一刻的蘇玄璟渾身上下散出的寒冽氣息簡直就像在臉上寫下『生人勿進』四個字。
也將是官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蘇玄璟自有那份威嚴。
殷荀沒退,但也沒擋,由著蘇玄璟繞過自己,走向二樓。
天字號雅間,蕭臣在外面叩響厚重的朱漆木門。
此時蘇玄璟已走上來,行到蕭臣身邊亦抬手叩動門板。
見裡面無人應聲,二人幾乎同時硬推開門。
他們找的准,溫宛與寒棋正在品茶。
對於他們的出現,兩人臉上並無震驚。
「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人,不論男女,對縣主當是關心則亂。」寒棋背對房門,抬頭看向溫宛,從容笑道。
但凡理智,便該想到溫宛既將御南侯府聲譽看的極重,便不會對她做出任何不智之舉,而自己作為和親的公主,在整件事裡最不該仇視的就是溫宛。
這樣的兩個人坐在一處,也就只剩下吃吃飯,喝喝茶。
溫宛有些歉然,「打擾到公主了。」
「沒有,我們已經很愉快的吃完了。」寒棋落杯,緩身而起。
此時,蕭臣與蘇玄璟先後走進雅間。
「公主茶還未盡。」待客之道,溫宛有意挽留。
寒棋瞧了眼杯中的苦丁茶,「說句矯情的,喝得盡茶,喝不盡茶里百轉千回,下次,我請縣主。」
溫宛揚眉淺笑,「我敬候。」
寒棋欲走時,蕭臣已至溫宛身側,反倒是蘇玄璟站在較遠的位置,沒有挪動步子。
蘇玄璟一襲白衣,長相風華,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能顯氣度超然,與眾不同。
寒棋行至近前,刻意停頓。
「這位是?」寒棋微側身,看向溫宛。
溫宛在其身後停下相送的腳步,明明知道寒棋問的是蘇玄璟,卻移開身子將蕭臣露在寒棋面前,「問塵賭莊,九離。」
寒棋難得怔了怔,轉爾淺笑,「戴面具的人要比我們大多數人坦蕩,他們把偽裝表露在臉上,而我們很多人則把偽裝藏在心裡。」
見寒棋看向自己,蕭臣拱手。
「縣主留步,寒棋告辭。」
溫宛頷首,「公主慢走。」
寒棋走出雅間時,隨身丫鬟與她一起離開。
直到寒棋邁出金禧樓,溫宛這才轉回身,與蘇玄璟擦肩時聽到他說話。
「寒棋有沒有與縣主為難?」蘇玄璟只想知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