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權,我得求皇上把權力交到我手裡!誰敢動一經,本軍師光明正大殺了他!」戰幕目色猶如深海,瞳孔迸射出來的光芒幽寒冷冽,任誰看一眼都仿佛要被卷吸進去。
久違的感覺,溫御心底一陣酸澀。
「我若有這一日……」
「那是你活該!」
戰幕起身走向彎月拱門,未聽背後有聲音,回頭分明看到溫御仍蹲在那裡,氣鼓鼓用抹布擦淨手掌,「你若有那一日,本軍師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得保你活著。」
溫御背轉身形,眼底濛霧。
先帝,你為難我們三個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給你敷藥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經緩緩睜開眼睛。
他發現自己坐在一把由玄鐵打造的椅子上,腰部以下埋在銅板里,確切說是由銅板打磨的一雙與他雙腿弧度幾乎相同的銅柱里。
上身無束縛,可兩側肩胛骨被琵琶鉤穿透,同樣是玄鐵打磨的鎖鏈,另一端分別叩在屋頂機關扣上,雙手禁錮於兩側扶手。
一經嘗試催動內力,丹田陡痛!
轟隆-
密閉房間正北牆有一條階梯,階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石門。
石門開啟,一襲龍袍的周帝赫然出現在一經面前。
毫無懸念,沒有一絲絲隱藏。
周帝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踏著階梯走下來,直至停在一經面前。
「一經大師,別來無恙。」
「阿彌陀佛。」一經面容平靜,微微頷首。
周帝似乎沒想到一經會是這樣的態度,他不在意,朝旁邊看過去,「一經大師且看,這密牢里共有五把玄鐵打造的座椅,很精緻,歷時二十年。」
一經剛剛沒注意,扭頭看向左手邊的確有四把與他這把一模一樣的座椅。
「就在昨日,朕還在想要不要在座椅扶手上加些緊箍十根手指的機關,這樣才更牢固。」周帝緩緩走近一經,「可惜還沒來得及改,一經大師你來了。」
「抱歉,貧僧來早了。」一經目色澄淨,淺聲道。
看著眼前二十年長鉤釣上來的大魚,周帝終於問出他想了二十年都沒想到的答案,「朕,是有哪裡做的不好?」
「皇上無愧大周子民。」一經坦誠開口,他從不否認周帝是位英明的君主。
周帝面容寒凝,「可你們還是沒有放棄擁立魏王。」
「貧僧為人臣子。」被人抓個現形,一經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為朕之臣?」周帝慍聲道。
「物有本末,事有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