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千朵黃菊!
戰幕被衝力推坐到地上瞬間被黃菊淹沒,只剩下一顆頭顱。
「我的娘!」
溫御驚嚇之餘急急跑過去從滿地殘菊里扒出戰幕,「軍師有沒有受傷?」
戰幕狼狽起身,抖掉黃菊時臉上無比憤怒,「一經在做什麼!」
他踢開滿地黃菊走到偌大方格面前,裡面竟只有一張密箋。
戰幕拿出密箋打開看時推開同時湊過來的溫御!
「我就看看!」
「就不讓你看!」戰幕倒要看看一經都查到他什麼了!
『軍師,若你能看到這封信則說明貧僧已魂歸西天,幾十年未見依舊未忘你容顏,夢裡總是相見,我逝乃天意,不必查,也不必傷感,貧僧一直記得你喜黃菊,聊表心意-一經』
見戰幕臉色微變,溫御連忙過去,這次戰幕沒有護著那張密箋,溫御看過之後滿目震驚,「他這是什麼意思?」
戰幕不語,蹲下身撿起地上一朵黃菊,輕輕一吹,菊瓣亂濺,「這的確是幾十年風乾的黃菊,是一經想留給本軍師的東西。」
「戰哥,你好美。」
滿地黃菊,顏色鮮艷如初,很明顯是在那個通風的方格里慢慢風乾多年至此。
「但那張字條,明顯是一經出事之前留給本軍師的。」戰幕乃兩朝謀士,最重細節,那張字箋跟墨跡很有問題,「若非驚天動地的大事,一經不會勸阻本軍師不必查,他到底遭遇了什麼……」
「或者是反話呢?他這是激將法。」戰幕認真分析。
戰幕起身,嗤之以鼻,「你以為一經是你?」
「軍師你到底要看我不順眼到何時?」溫御見戰幕走到雕有自己名字的方格前,當即先一步衝過去,未及戰幕反應拽開銅板。
寒意刺骨!
未及溫御伸手,戰幕倏然去搶那封信箋,溫御急急搶回來,結果一人一半。
「傻叉,傻叉,大。」戰幕攤開信箋,只看到這幾個字。
溫御急忙攤開自己手裡殘箋,「傻叉。」
二人把紙合到一起,「傻叉,傻叉,大傻叉!」
「本侯懷疑,這不是一經寫的。」溫御鄭重其事看向戰幕,仿佛空氣里充滿了陰謀的味道。
戰莫搖頭,「不管是紙線還是筆墨,至少是二十年前之物,確是一經字跡無疑。」
且不管方格裡面裝的是什麼,至少一經最早留給溫御的字條,就是這個!
溫御在心裡咒罵一句,慢慢吁出一口氣,扭頭看向方格。
既然一經出事之前給戰幕留了東西,那也一定給他留了線索。
方格里很冷,與外面的溫度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