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寧林身上的雞皮疙瘩,有一個算一個,帶著屬於自己的那根汗毛全都跟私奔似的掙命狂滾,也就數息,母蠱突然翻回來,首尾蜷縮捲起,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
唯有寧林站在桌前,雞皮疙瘩還沒抖完……
就在這時,寧林猛然想到一件事,迅速衝出密室。
漆黑夜裡,葛九幽已然帶著林綾離開,唯有郁璽良斜靠在牆上,雙手抱劍,一腳踏實,單足點地,垂首不語。
寧林飛身落到牆外,正見郁璽良。
「狗狗祟祟在這裡幹什麼?」
第六百零二章當年蠱患
郁璽良抬起頭,似笑非笑看向寧林。
「景王殿下,我很遺憾通知你,你死期到了。」
寧林不禁抬手,掌心自額角擦過,順著髮髻往上撫摸,最後漂亮一甩,「那不可能。」
瞧著寧林這副得瑟樣子,郁璽良咬咬牙,「作不死,就朝死里作?」
「警告你,這裡可沒人看熱鬧,你再敢打本王,本王是可以叫府里那些護院出來打死你的。」寧林特別傲嬌抬起下顎,眼睛微微眯起,十足霸氣。
郁璽良怕這個?
他要怕這個之前在朱雀大街他不白打了!
「士可殺不可打,景王可殺,別人不可殺。」
郁璽良遞過長劍,眉梢挑動,「劍借你,來殺我。」
看著郁璽良遞過來的長劍,寧林臉上囂張模樣不在,但也平靜的好像沒有丁點兒咒恨那般,笑了笑,「你要死了,宋相言那小子還不得把我綁起來點了天燈。」
郁璽良很滿意某位王爺的心知肚明。
寧林神形變得懶散,換他雙手環胸,饒有興致,「郁神捕就只因為本王在公堂上扒拉你的耳朵,恨不得連夜找了宋相言那座靠山,你在怕什麼?」
「景王殿下沒事兒扒拉郁某耳朵做什麼?」
「好奇。」
「好奇什麼?」
「好奇郁神捕是不是真如坊間所傳,易容成陌生人的樣子逛青樓,這可不好,平白辜負人家姑娘對你的厚愛。」
郁璽良至今沒有證據證明寧林知道密令的事,知道自己是密令者。
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若站在他眼前這位是個普通人,他即刻抓了這人,一百零八種酷刑總有一款適合他,但是不行。
溫御也說過,一來寧林可不如他表面上看起來好欺負,二來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們現在還沒本事壓住勢頭。
「主要是並非哪個女子的厚愛我都承受得起,若然招惹到有夫之婦,比自己小上一個年輪,足能當我侄媳的姑娘,如何舔臉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