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萱叫曹嬪平身,她瞧著曹嬪那張臉,淺淺一笑,「皇后真沒找到證據證明你對淑妃下毒?」
曹嬪身後站著一個宮女,叫如蘭。
如蘭想要上前回話卻被曹嬪攔住,「回貴妃,皇后是這樣說的,嬪妾也的確冤枉。」
曹嬪看著眼前這位寵慣六宮的女人,心中感慨,若這宮裡有與宸貴妃旗鼓相當者,也就只有玉芙宮的淳貴人了。
溫若萱聞聲,不緊不慢走向曹嬪,臉上笑容越發柔美。
她在曹嬪身前停下來,低聲道,「本宮相信曹嬪你是冤枉的。」
「多謝貴妃。」
「宛兒就不冤枉?」溫若萱比曹嬪高出半頭,垂眸俯視,冷冷開口。
曹嬪心道不妙,欲往後退時被溫若萱拉住手腕,見其身後宮女如蘭欲走過來,溫若萱笑了,「怎麼,還怕本宮拉著你家主子跳下去啊?」
這時秋晴亦上前,卻被溫若萱遞個眼色退到旁邊。
曹嬪有樣學樣,亦叫如蘭退下。
白玉拱橋上,溫若萱與曹嬪站到一處,牽著手,看似關係很好。
「曹嬪固然冤枉,可這也是你應得。」溫若萱拉著曹嬪的手不放,扭頭看向橋下碧湖。
碧湖上結著一層薄冰,陽光微灑就像是一面泛著淡淡光芒的銀鏡,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鏡子下面隱隱遊動的錦鯉,錦鯉總喜歡朝有人的地方游,片刻已經聚到橋下等人餵投。
曹嬪說話從不占上句,有人問,她便答。
「嬪妾不知何事惹惱到貴妃,如果有,嬪妾道歉。」曹嬪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所有善良都是她的表面,能養出一頭狼的母親,能是什麼溫順的綿羊。
溫若萱呶呶嘴,「曹嬪你知道什麼叫道歉嗎?」
曹嬪顯然不知。
「受過同樣的苦,才叫道歉。」溫若萱笑著看向曹嬪,握著她皓腕的手忽然一緊。
跳!
溫若萱跳橋了,她不是一個人跳的。
秋晴跟如蘭真真切切看到溫若萱硬是把曹嬪一併拽下白玉拱橋。
湖面冰層被突然掉下來的兩人砸碎,濺起一丈余高的水花!
「來人啊!曹嬪拉著我家貴妃跳湖啦!殺人啦-」秋晴臉色慘白,瘋狂大叫。
如蘭愣住,明明是宸貴妃拉著她家主子跳的湖!
「不是……來人!宸貴妃殺人了!宸貴妃拉著我家主子跳湖了!」
如蘭跟秋晴在橋上使勁兒吆喝,可這個季節,這個時辰,御花園裡空空如也……
第六百零四章這是什麼宮女!
湖水冰涼刺骨,溫若萱硬拽著朝上掙扎的曹嬪把她按到湖水裡,自己也給凍的渾身發抖。
「救……呃……救命!」
曹嬪不會水,她才喊了幾個字就又被溫若萱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