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知不知道賢妃薨逝之前,郁璽良去過禪房?」
「不知道……」
溫御忽然停頓,片刻抬頭看過去,「郁璽良去過禪房?」
溫宛實在撐不住,乾脆趴到桌上昏昏欲睡。
溫御猜到這件事會暴露,當初郁璽良與他說過,他知道蕭臣也一定會想到各中因果,然而幾天過去,郁璽良沒來找他,這很有可能說明郁璽良已經把這件事擺平了!
怎麼,這個秘密會從宛兒嘴裡說出來?
「宛兒!」溫御心裡沒底,直接用手去搥溫宛額頭,「誰與你說郁璽良去過禪房?」
「蕭臣……」
「蕭臣怎麼知道的?」
遊戲玩了這麼久,一問一答是慣性,溫御本能覺得溫宛這會兒說的每一個答案都是真的,且不說發過誓,丫頭喝多了!
這也是溫宛的初衷。
「郁教習告訴他的,郁教習還說……」溫宛勉強支撐著坐起來,豎起一根手指貼到唇角,貼的太重嘴唇都壓的變形,「不許告訴任何人密令的事。」
密令?
溫御瞬間僵住,整個身體如白玉雕像杵在那裡,眼睛瞪如銅鈴!
「什麼密令……」溫御狠狠噎喉,剛上來那點兒酒勁兒早就給嚇沒了。
郁璽良該不是把密令的事也告訴給了蕭臣……
造孽!
第六百一十三章他是蕭臣
眼見溫宛又把頭磕在桌面上,溫御直接傾身過去搥住溫宛額頭往上使勁兒。
「宛兒,你與祖父說,那是什麼密令?」
「先帝……噓!」
溫御搥的狠,溫宛那雙朦朧醉眼忍不住的向上翻,翻著翻著,忽的咧開嘴,咯咯笑起來。
溫御可沒有笑的心思,「先帝……密令?還有什麼?蕭臣還跟你說什麼了?」
「一經跟賢妃都知情……」
溫宛沒醉,她在入錦常之前吃了從戚楓那裡要來的醒酒藥,那是戚楓專門為自己妹妹準備的,特別管用,也正是因為管用,戚沫曦再沒吃第二次。
而她現在所有表情跟神態全都學的戚沫曦。
溫御震驚,臉色煞白。
郁璽良說了,那該死的玩意什麼都跟蕭臣說了!
砰-
溫御放手,溫宛腦袋突然沒了支撐重重磕到桌面上。
饒是溫御這樣心疼溫宛,這會兒也無暇顧及溫宛是不是疼,他腦子裡所想都是郁璽良既然與蕭臣說出真相,為何不第一時間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