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弦的聲音太過尖銳,聽著刺耳。
沒等溫宛開口,隔壁沈寧無比慚愧走過來,「我剛剛與弦兒解釋那麼久,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這裡面的事太複雜,我即便與她說我跟沫曦還有她都是遭了暗算,她就是不信,硬說是你害她!」
溫宛朝沈寧點點頭,轉爾看向溫弦,「妹妹現在可以不信我,只等結果出來妹妹總會相信事實。」
「事實就是有人想動沈寧,你跟宋相言合計好拉我給她背黑鍋!」溫弦怒極起身,想要衝向溫宛。
幸有李氏拉住溫弦,「弦兒你這次真是錯怪你長姐了,剛剛宛兒帶我去找過宋小王爺,宋小王爺說他也是沒辦法,而且他看在你長姐的面子說肯不會叫你在天牢里受委屈,也一定能為你洗脫罪名!」
「我沒罪!有罪的是沈寧!」溫弦怒極,狠戾瞪向李氏,「她跟宋相言是一夥的!他們在唬弄你呢!」
「宋小王爺是大理寺卿怎麼可能唬弄我,弦兒你別急,有話好好說,咱們坐下來慢慢商量!」
來時路上,溫宛早就想好一套說辭事先給李氏交過底,李氏也只道一切都是溫弦誤會,再加上這段時間溫宛在她面前的表現以及對君庭的照顧,李氏自然是信溫宛多一些。
「天牢里飯菜難吃,母親親手給你做的菜……」
眼見李氏從溫宛手裡拿過竹籃,把飯菜都朝外面擺,溫弦氣盛怒踢瓷盤,飯菜灑了一地,熱湯濺到李氏手背,頓時一片紅腫。
溫宛當即扶起李氏,「嬸嬸!」
「溫弦,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不僅被人冤枉入獄還被魏思源當眾休妻,可這與嬸嬸無關,你不知道嬸嬸在府里急成什麼樣子,而且我告訴你,哪怕你再誤會我,我都會看在嬸嬸的面子上救你出去!」
旁邊,戚沫曦一直沒得著機會開口,這會兒機會來了。
「我都跟她說了,被人休了怕什麼,憑咱們妹妹這長相以後能找個比魏思源更好的!魏思源不要那是他的損失!」
沈寧不禁扭頭看向戚沫曦,暗暗佩服了一下。
剛剛戚沫曦可不是這麼說的。
『人長的賤才會被賤人惦記!』
當時沈寧以為戚沫曦說的是溫弦長相不太討喜,很顯然她低估自己這位三姐說話直白的程度,長的賤的人是寧林,賤人是溫弦。
『也就你這種賤人放著魏思源那種老實人不要,摸爬滾打朝寧林身上貼!好在魏思源休了你,要不然還不知道得被你這種賤人禍害成什麼樣!賤人湊一雙,以後你就跟寧林過,互相傷害總好過傷害別人!你可千萬伺候好寧林,他要再不要你,你就是爛泥潭裡一隻臭泥鰍,誰見誰噁心!』
「嬸嬸你千萬別生咱們妹妹的氣,她現在心情不好,做事難免沒有分寸,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照顧她。」戚沫曦『安慰』完溫弦,扭頭安慰李氏。
李氏感動,「那就多謝你們……」
「母親你糊塗了!你看不出來她們三個是一夥的?」
溫弦怒極想要把李氏拉過去,卻被溫宛先一步攥住她的手,「妹妹別擔心,你有伯樂坊四成股,這就是你的底氣,關鍵時刻這四成股也能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