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詛咒他了!」
溫御梗起脖子,「軍師你現在有挑撥離間的嫌疑啊!」
「你敢說你沒在這張宣紙上用硃筆寫滿秦熙的名字?」戰幕對溫御的習慣簡直了如指掌,想當年一起出征的歲月里,溫御每次對敵之前都會用硃筆把敵首姓名寫在宣紙上,密密麻麻一點空隙都不留。
以紅筆寫名寓意不祥,實乃詛咒。
「沒有。」溫御還在強撐。
「如果沒有,老夫把命輸給你!」戰幕也只有在溫御面前才會表情猙獰。
溫御依舊緊緊捂住宣紙,「我不要。」
「不要我也給!」戰幕直接伸手去搶,溫御萬般無奈鬆開手。
待戰幕搶到宣紙一看,鬍子差點兒沒氣到翹起來,「這是什麼?!」
「焚琴煮蜥,軍師覺得意境可好?」
宣紙上的確沒有『秦熙』二字,而是畫著一個被焚燒的琴,跟一隻正在鍋里煮的大蜥蜴!
戰幕哭笑不得,「溫御,你是不會寫『秦熙』兩個字吧?」
「的確有些複雜。」
溫御倒也不隱瞞,「尤其那個『熙』字,萬一寫不對那就不准了。」
戰幕無語,把宣紙擱到桌上,「所以你還是想跟秦熙斗?你知不知道他是蕭昀的人?」
溫御抬起下巴,倨傲點點頭。
「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朔城之事是奪嫡的局,他們沒衝著御南侯府,沖的是蕭臣,這種情況下你把誤會解釋清,安安全全退出來才是正經事,與秦熙斗個你死我活會讓人誤會蕭臣背後站著你!」
「那又怎麼?」溫御脖子伸的老直,「誰誤會你叫誰來,本侯親自解釋給他聽!」
戰幕真是太討厭溫御這副油咸不進的鬼樣子,「本軍師誤會,你解釋罷!」
「我給你發誓。」
「別給我發那些沒用的!」
溫御就不明白了,「我一個信詛咒的人,發誓你怎麼就不信呢!」
戰幕冷眼看向溫御。
「本侯若有入奪嫡局的心,為何不與軍師站在一起共同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為何要選一個無父無母無靠山的魏王?」
「注意措辭,皇上還活著呢!」戰幕無比嫌棄皺起眉頭。
「我想秦熙死,是因為他想我死。」從某一方面講,溫御得感謝蕭昀跟秦熙給了他撇清關係的理由,「自先皇駕崩,本侯一直夾著尾巴做人,我低調,但不代表我好欺負,秦熙敢把算盤打在御南侯府,我為什麼不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