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溫御挺直身板走向馬車時,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祖父!」溫宛在宋相言陪同下先去刑部打探,這才知道案子真正的被告的人是祖父,她求宋相言留在刑部替二叔打點一切,自己借宋相言馬車趕回御南侯府,才下馬車便看到眼前一幕。
溫御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溫宛,無所畏懼的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笑容。
有衙役想要阻擋溫宛,被戰幕低咳一聲喝退。
「宛兒你可不乖了,祖父都與你說多少次,跑太快容易摔倒。」溫御展開雙臂,由著溫宛衝進他懷裡,輕輕拍著溫宛後背。
溫宛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出口,可她知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她只是心疼,緊緊摟住溫御的腰。
「別怕,祖父沒事。」溫御知道孫女害怕,這事兒來的突然,連他這種身經百戰過的人聽到時心裡都咯噔一下,更何況是自己的孫女。
可他素來不怕事兒,事到臨頭須放膽。
他溫御這輩子最大的修行就是把一個『怕』字給活沒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姑姑知道了
又有馬蹄聲響起,戰幕跟郁璽良等人抬頭看時,兩輛馬車一前一後朝這邊奔過來。
馬車歇停,前面馬車走下來的是溫若萱。
此前溫若萱聽到消息後沒有直接出宮,而是去了御書房。
她在御書房裡『哭哭啼啼』,周帝半遷半就將秦熙狀告的那些事說出來,周帝表示此案事關重大,太多朝臣都在盯這件案子,他很為難,但也給了溫若萱特權,大概意思是這段時間溫若萱出入宮不必請旨,直到案子結束。
溫若萱『感激涕零』從御書房退出來,直接帶著秋晴趕回御南侯府,半路遇到同樣得到消息從兵部回來的溫家兄弟。
這會兒溫若萱行到溫御近前,溫少行跟溫君庭跟在後面。
溫宛從溫御懷裡出來,雖說紅了眼眶但沒有哭。
溫御看了溫若萱,又看向溫少行,最後走到溫君庭面前,抬手握住他肩膀,慈祥看著眼前少年,沉穩開口,「君庭,有祖父在你只管放心,沒有誰敢當著祖父的面動本侯的兒子,還有我的孫子!」
溫君庭鼻子一酸,心中太多疑惑瞬間消逝,他重重點頭,「君庭知道。」
「好孩子!」溫御拍了拍溫君庭肩膀,轉身走向大理寺馬車。
溫若萱下意識上前,「父親!」
溫御扭頭,想了片刻,「你是長輩,看著他們點兒。」
「父親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他們!」溫若萱信誓旦旦。
時間差不多了,溫御果斷轉身走上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