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想了想,搥在床上的半個身子徹底躺下來,郁璽良左側眉毛壓下來,右側眉毛挑起來,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郁神捕,本侯現在能離開皇城嗎?」溫御邊說話邊拽被子,這兩日與鄭鈞擠在一張床上睡他都沒睡舒坦。
郁璽良搖頭,「不可能。」
「本侯手底下有人嗎?」溫御又問。
這點郁璽良清楚,非但溫御手底下沒有可調派的殺手,他麾下那幾個副將手底下也沒有,單憑每晚來的黑衣人一次沒換過足能證明,「沒有。」
「本侯既不能親自出城助魏王殿下一臂之力,手底下又無人可派,我擔心有用?如果沒有用,我為何不能暫且把心放下來,養個精蓄個銳,且到明日午正,跟秦熙拼個你死我活。」
郁璽良乍一聽覺得此話有理,「萬一……」
「萬一出事你我有負先帝,一起去死就是了。」溫御雲淡風輕的態度感染了郁璽良。
倒是他看不透了。
人事盡而聽天命,他們現在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縱然奪嫡之路他與溫御會義無反顧追隨蕭臣,可他們不能時時刻刻陪在蕭臣身邊。
有些路,總要自己走!
這樣一想,郁璽良心情似乎也放鬆了些許。
看到溫御閉上眼睛,郁璽良的身子也跟著靠在椅背上,「希望溫縣主也能沒事。」
唰-
錦被被踹,溫御猛然起身看向郁璽良,「誰?」
「溫宛,溫縣主。」郁璽良也是從宋相言那裡知道的。
彼時宋相言知道溫宛出城之後第一時間跟自己師傅講明前因後果,宋相言目的單純,師傅是萬能的神捕,定然能想到辦法保護溫宛。
得說個人崇拜真是要不得,宋相言當郁璽良是神,郁璽良心裡根本沒有溫宛。
「你說宛兒也出城了?去找魏王了?」溫御眼珠子鼓出來,比鄭鈞上吊那會兒還嚇人。
郁璽良怔了怔,「不然她出城做什麼,侯爺稍安勿躁……」
「躁你祖宗!」溫御二話沒說,騰的從床榻上蹦起來。
郁璽良見狀猛然上前去攔,「侯爺去哪兒!」
「出城!」溫御狠狠甩開郁璽良,下一秒涼薄寒意自後頸陡襲。
郁璽良動手了!
溫御霍然轉身,猛然出拳狠狠對上郁璽良直拍過來的掌風。
二人頃刻斗在一處。
郁璽良沒想到溫御跟他來真的,一時不慎左眼被溫御一拳擊中。
幾乎同時,郁璽良掌風拍到溫御肩頭,兩人皆不由自主朝後急退。
溫御最先止步,迎頭衝上!
咚的一聲!
郁璽良還沒站穩,整個身體被溫御生生撞飛-
這時房門開啟,戰幕赫然站在門口。
看著房間裡『反目成仇』的溫貓跟郁貓,他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