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縣主中了花草蠱,日落之前若他們三人沒找過來,縣主的身上就會長出一堆色彩艷麗的蘑菇。」子神橫臥在供桌上,單手搥住側臉,鼠面上那雙眼睛微微眯起,明顯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溫宛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變成蘑菇,還是毒蘑菇!
「你說蠱蟲?你在本縣主身上種了蠱蟲,何時的事?!」
「馬車裡。」子神翻過身子肚皮朝上,十根手指交叉叩在胸前,懶洋洋道。
溫宛猛然想到盅患,「你是養蠱人?」
第八百零四章抓活的
子神沒有反駁溫宛猜測,他就是養蠱人。
要不然郁璽良跟蕭臣還有宋相言為什麼會找上他。
忽地!
子神猛從供桌上坐起來,鼠面煞白,雙眼描黑,將冷酷二字寫在臉上。
溫宛雖然沒有內力,感知不到外面動靜,可她從那張鼠面上多半判斷出救她的人來了,只是不知道來的是蕭臣還是宋相言,亦或郁璽良。
生死不論,溫宛無比篤定蕭臣跟郁璽良會來救她。
蕭臣自不必提,就算沒有愛情加持像蕭臣那樣正直的人豈會見死不救,郁教習從來以她為重,血喉都能給她可見對她這個學生有多與眾不同。
溫宛總覺得她跟郁璽良之間的師徒關係已經超出郁璽良與蕭臣亦或宋相言,毫不誇張,她跟郁璽良絕對稱得上靈魂師徒。
只要一個眼神,我就懂你!
至於宋相言,溫宛與其說遲疑倒不如說她從心裡不希望宋相言能來,她對宋相言的武功非常不自信,但也不確定,宋相言從來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從來不考慮山上的老虎是不是吃素。
「進來罷!」
供桌上,子神坐起來,單膝屈起,一張冷麵。
接下來的場景,溫宛此生難忘。
只見廟門處郁璽良最先邁進來,緊接著是蕭臣,最後是宋相言。
子神以她為人質威脅的三個人,無一人缺席。
論做人,她是成功的!
「郁教習!」
溫宛一雙星星眼最先落到郁璽良身上,「他是養蠱人!他在我身上種了蘑菇蠱!」
勇敢如溫宛,不想變成毒蘑菇!
鼠面一閃,一雙無比嫌棄的表情出現在子神臉上,「那叫花草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