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鬼叟狐疑問道。
蕭彥呵呵,「但凡看到密令的人誰沒有這種想法?皇上沒有?他沒有為何十八年前就把魚餌灑在葵郡?一經沒有?一經沒有他去葵郡亂打聽什麼!這是有一經前車之覆,溫御跟郁璽良沒敢在這上面放心思,再說本王,本王要沒有能找到你?」
鬼叟深深吸了一口氣,「退一萬步,假設當今皇上不是良太妃所生,賢王當真想要老朽出山指認?」
蕭彥還沒回答鬼叟又道,「到那時皇上不是正統,除魏王殿下餘下皇子皆非正統,局面可不好看。」
「所以皇上不是良太妃所生?」
「這種話絕對不會在老朽嘴裡說出來。」
鬼叟一字一句,「勸賢王也別多想,好奇的結果就是一經。」
蕭彥覺得有理,「說說二十年前蠱患罷,先帝口中了不得的人物是誰?」
「真不知道。」
鬼叟表示,當年先帝就是這樣告訴他的,多一個字都沒有。
蕭彥忽然感慨,「你說能讓吾那皇兄如此維護的人,會是誰?」
「先帝既言不可說,老朽便不想知道,賢王就算猜到了也不要告訴老朽。」鬼叟言詞堅決。
蕭彥瞧鬼叟那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撇撇嘴,「你以為本王猜到會告訴你?不過蠱患二十年後重現多半與奪嫡有關,且看事態如何發展,關鍵時刻你可不能袖手旁觀。」
「老朽若想袖手旁觀,就不會在魏王殿下面前自暴身份。」鬼叟決絕開口。
蕭彥相信鬼叟會傾盡全力,「溫御跟郁璽良不知本王身份,你保密,有事單線與我聯繫。」
「先帝為何不把密令傳給戰幕?」誠然鬼叟沒有懷疑蕭彥能力的意思,但自知曉密令者里沒有戰幕時,他還是十分詫異。
蕭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
「這麼跟你說,思慮過甚,憂思成疾,則命短,皇兄大概是怕戰幕挺不到魏王殿下成年。」
鬼叟,「……」
他聽說過賢王與戰幕關係差,未曾想差到這種地步。
「你是不是沒聽懂?我再給你解釋一下!」蕭彥一本正經看過去,「皇兄是怕戰幕英年早逝。」
鬼叟,「……」
「這回翁老知道皇兄為何要把密令傳給本王了吧?」蕭彥極富深意道。
鬼叟,「……」知道了。
懶即長壽。
王爺你能活到二百五。
過午,溫宛秉承尊師重道之理念,只要閒暇時就會來大理寺陪小鈴鐺。
她來時小鈴鐺正在剝毛栗子。
毛栗子扎手,小鈴鐺剝起來十分吃力,溫宛助人為樂,坐到院中石台上陪她一起剝。
「小鈴鐺,你喜歡吃毛栗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