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隻小白鳳氣鼓鼓的樣子,公孫斐失笑,「公主殿下,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
寒棋不語,冷眼看向公孫斐,顯然不能。
「與殿下說句實話,溫弦去敲法鼓這件事的確不是斐某授意,皆是她自作主張。」
「所以叫她讓春兒去坑魏思源,掉頭威脅魏沉央是你的主意了?」寒棋挑眉。
公孫斐點點頭,有些無辜,「公主殿下不叫斐某逼溫宛,那就只能她去逼魏沉央。」
寒棋又想拍蚊子了。
「只是沒想到,天衣無縫的計劃溫弦竟然在最後關頭去敲法鼓。」公孫斐當真生氣。
寒棋冷笑,她倒感謝溫弦去敲法鼓,如今春兒不是細作,她倒要看看溫弦怎麼抽身!
關於這點她放心,宋相言絕對不是個好商量的。
「活該。」寒棋解氣道。
公孫斐抬頭,見寒棋脫口而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咬緊牙齒,把他給逗笑了。
「你笑什麼?」
「笑公主殿下小孩子心性。」公孫斐輕吁口氣,視線落在她手裡那杯苦丁茶上,「喝苦丁茶難道不是賭氣嗎?」
寒棋震驚,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她還記得清楚,當年因為她偷偷喝酒,義父當著她的面摔死她養的一隻貓,那是她第一次喝苦丁茶,苦到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從那之後,她再未喝過別的東西。
賭氣?
可不就是賭氣麼!
「寒棋啊,你已經是肩負于闐未來的長公主,小孩子心性要不得。」公孫斐瞧了眼那杯苦丁茶,語重心長道。
寒棋猛打一個激靈,「你叫本公主什麼?」
「寒……」
砰-
第八百八十三章 我才是你最喜歡的女人!
玉瓷茶杯連同裡面的茶水飛過來,公孫斐身形未動,抬手握住茶杯瞬間,濺在半空的水被他悉數繞回杯里,一滴未落。
寒棋,「……」
公孫斐舉杯,微微揚起下顎,俊美中透著一絲無賴的樣子,甚至還笑了笑,「謝公主殿下的茶。」
待其飲盡,落杯,「這一局算公主殿下贏,恭喜。」
直到寒棋反應過來,公孫斐已然走出寢殿,飛身縱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消失不見。
落汐慌張走進廳里,「公主殿下!」
「沒事。」寒棋緩神。
「那腌臢貨怎麼說?」因為寒棋的緣故,落汐也十分瞧不上公孫斐。
寒棋未語,靜默坐在那裡似在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