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浠本能抬手之際,溫宛背後的衛開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一股無色無味的粉末灑到顏蠱母蠱身上。
顏蠱身體驟然膨脹!
方雲浠一時愣住,整顆心都跟著揪起來。
這種場景似曾相識,之前那些幼蠱撐死之前就是這麼膨脹!
溫宛仍在蓄力,還差一點點!
砰-
母蠱爆亡,綻放漫天雪花。
方雲浠震驚眼前一幕,眼中儘是痛惜,一隻顏蠱每月可產百餘只幼蠱,至少能產三十年!
這一刻,方雲浠心裡已經想到如果鋪子裡的人叫她賠,她乾脆亮出身份抄了鋪子,這樣非但不用賠錢,還可以抄到顏蠱。
萬沒料到,對面那人鬆手之後遞過一張字條,『貴人與蠱無緣,抱歉。』
緊接著,衛開元拿出一個方盒給方雲浠。
方雲浠愣了片刻,沒叫她賠?
雖說事有蹊蹺,方雲浠還是拿著方盒離開了。
「跟著她。」
真心蠱種下之後一個時辰問話最好,溫宛先叫衛開元去跟人,沿途留下記號,自己換身衣服,隨後就到。
方雲浠,你等著我!
深夜皇城,星光隱滅。
大理寺孤園,郁璽良坐在床榻旁邊一直陪著小鈴鐺,直到其睡著方才起身走出房間。
依照郁璽良的說法,小鈴鐺體內雖無忘魂蠱,但她依舊是新案的重要證人,是以宋相言將上官宇從天牢調回來,郁璽良不在,即由他守在孤園。
此刻郁璽良找到上官宇,言明自己要出去兩個時辰,叫他在園中守著。
幽暗角落,一身黑色錦衣的寧林只等郁璽良身影淡出視線,平靜無波的眸子露出一股幽光,唇角微微勾起。
他閃身,在上官宇坐到院中石凳剎那翻進屋裡。
床榻上,小鈴鐺睡的沉。
寧林抬步走過去,調整吐納與小鈴鐺氣息相同,之後坐下來。
周圍寂靜,寧林緩慢抬手到小鈴鐺胸前想要拽開覆在她身上的錦被,輕輕一拽,沒拽動?
寧林皺起眉,雖說秋夜天涼,可也沒涼到這個地步,郁璽良把被子掖的太緊些。
好在寧林是個耐心足的,他慢慢拽,終於把小鈴鐺身上的被子拽開,之後動作嫻熟解開小鈴鐺腰間系帶。
別的不提,這活兒他不多不少過干二十來年,特別順手。
小鈴鐺穿的少,外面輕薄衣料下面直接系的肚兜。
寧林破天荒看都沒看,視線落在小鈴鐺肩頭傷口,縱有白紗包紮,仍有血跡滲出來。
已過多日,怎的還有血跡?
他就知道郁璽良沒什麼好東西,於是自懷裡取出一個琉璃瓶,從裡面倒出一粒藥丸,藥丸極香,才拿出來就有一股芳香沁滿屋子。
寧林不敢耽擱,多停一會兒香氣飄外面去,白白便宜上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