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璽良沉默一刻,身形不由自主側轉,眼睛掃過小鈴鐺。
方雲浠不是小鈴鐺,她活三十幾年了!
剛剛郁璽良下意識的動作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眼神意味著什麼她明明白白!
「雲浠,終身大事不是兒戲,我們以後再說,現在……」
「我現在就要你說!郁璽良,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方雲浠雙手攥拳,狠戾低吼,鮮血滴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我不會娶你。」面對方雲浠逼迫,郁璽良沒有敷衍了事,「我對你由始至終都是兄妹之情,我把你當妹妹看。」
窗戶下面,溫宛朝上面翻翻眼珠兒,「強扭的瓜不甜也就罷了,扭還扭不下來。」
宋相言直接捂住溫宛的嘴,某縣主用力撥開,但見宋相言用力作出噤聲動作,這才罷休。
只是該聽到的,方雲浠都聽到了。
「郁璽良……你再說一遍……」
「雲浠,我當你是親妹妹,所以我不會再讓你誤入歧途,我……」
「閉嘴—」
方雲浠猛然自袖內抽出匕首,幾乎同時郁璽良倏然後退,擋住小鈴鐺。
下意識的舉動讓方雲浠心底那簇本就微弱的火苗被徹底澆滅,如火燼之後的廢墟,再也無法重建。
此時此刻,方雲浠心裡的傷遠比手臂上的傷更讓她難以承受,「郁璽良……我會讓你後悔,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方雲浠咬牙舉起匕首,拼盡力氣扎進桌面,轉身絕望離開。
匕首上,還沾著她的血。
溫宛對方雲浠沒有一絲共情,直接搥了下宋相言,「抓她。」
宋相言擺擺手,「師傅沒發話,再等機會。」
房間裡沒有聲音,宋相言跟溫宛擔心郁璽良,於是雙雙起身,第一眼望過去便見郁璽良眼睛直視過來。
兩個人嚇的直接跑出孤園。
離開孤園,宋相言心中不爽快,「溫宛你說,師傅不喜歡方雲浠,那他喜歡誰?」
溫宛見宋相言糾結的一匹,於是給他指條明路,「剛剛看的還不夠清楚嗎?」
宋相言抬頭,求教!
「小鈴鐺。」溫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道。
宋相言陡然止步,身形僵在原地,五官幾近猙獰,聲音古怪,「不可能……吧?小鈴鐺才幾歲?!」
「這種事當然是越小越好!」
溫宛反倒覺得正常,「若小鈴鐺與我一般大,給教習當女兒就大了些,養娃這種事最大的成就在於兩個字,養成。」
宋相言噎喉,脖子朝前抻一下,像是吞了整個饅頭的大白鵝。
齷齪了齷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