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裕還未敲響驚堂木,聖旨到。
意料之中,聖旨命蕭彥為旁審,意料之外,聖旨上同時提到『五千兩』,眾人頓時明白蕭彥出現在這裡的緣由,多少有些鄙視之意。
蕭彥無所謂,鄙視他的人多了去了,不差眼前幾個猴兒。
該來的人都來全了。
關裕第三次敲響驚堂木,目及之處衙門外面再也沒有嘈雜聲。
「郁璽良,方雲浠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郁璽良端直坐在椅子上,「回大人,方雲浠所言不實。」
「如何不實?」
「十四年前,郁某得一暗線消息,知曉當年追查過的九龍坡命案兇手就是廖橫,遂前去緝捕,廖橫及其二子拒捕,我方失手將其斬殺,此案在刑部掛為懸案,但因此案與方神捕相關,郁某一直沒有放棄,當時我雖不是……」
郁璽良正往下說時,聽審席上宋相言突然站起來,「大理寺可以出具文書,郁璽良十四年前已由大理寺反任回捕快一職。」
一語閉,眾人心裡都知道這就是胡說八道。
十四年前宋相言才多大!
「小王爺,這文書若出,當是前任大理寺卿田大人親筆所出。」關裕提醒道。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前任大理寺卿田仁已故去多年。
宋相言挺直身脊,倨傲抬起下顎,「本小王這裡有田臧依其父親遺言親筆寫下的遺書,遺書中提及此事,且落款乃田大人親筆。」
宋相言身側,溫宛朝其投去崇拜目光。
她都懷疑若然田大人沒有子嗣,這位大周朝無所不能的小王爺會去拋墳……
第九百零九章 屁話略
不僅僅是溫宛,作為坐在整個聽審席最右位置的宋小王爺,此時此刻收穫來自左手邊整六道或震驚或讚許的目光。
待衙役將那封遺書呈遞到案台上,關裕搭眼一瞧,別說字跡,紙張都是新的。
這事兒他作不了主,於是將遺書轉呈到蘇玄璟手裡,「蘇大人以為如何?」
蘇玄璟接過遺書,粗略掃過一眼,「無疑。」
堂下,溫御湊近戰幕,就像嚼舌根的婦人,賣力和稀泥,「你的人好像不太會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