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林微笑,「吃。」
小鈴鐺頓時張大嘴巴將手裡糕點全都塞進去,小嘴被撐的鼓鼓囊囊,有碎渣掉下來。
「慢點吃。」寧林說話時小鈴鐺用手把嘴巴堵上,生怕糕點從嘴裡掉下來。
看到這般場景,寧林轉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轉回身坐到床尾,遞水過去,「我吃飽來的,不搶你的。」
小鈴鐺噎了一下,接過水,咕嘟咕嘟朝里灌,「郁哥哥在哪裡?」
一語閉,寧林眸色驟寒。
待小鈴鐺喝完水,寧林臉色重回剛剛人畜無害模樣,「你剛剛說什麼?」
小鈴鐺愣住,想了想,「我說什麼了?」
「沒有。」寧林勾起唇角,「還有飯菜跟水果,想吃什麼跟我說。」
小鈴鐺點頭,一時忘了自己是誰,身在哪裡……
郁璽良醒了,醒的非常快。
若照大夫預計至少應該昏迷三天。
結果挨刀第二日午正他就靠著強大的意志力醒了。
溫宛得到消息時還在御南侯府,她欣喜若狂,叫徐福駕車直奔大理寺,不想行到朱雀大街時被溫弦攔下來。
車廂里,溫弦穿著華麗衣服坐到溫宛對面,就像一隻鬥勝的花孔雀朝溫宛抬起下顎,鼻孔對準這位昔日長姐,「伯樂坊五成股……」
「徐伯駕車。」溫宛直接叫徐福繼續趕路。
溫弦一個不小心險些啃在地板上,扶穩時怒視溫宛,「本姑娘有要事與你相談,你若不談莫怪公孫斐找你麻煩!」
溫宛瞄她一眼,「到了大理寺,我自會寫下契約給你。」
「不用麻煩。」溫宛自袖兜里拿出一張她早就寫好的契約,「該寫的東西本姑娘都已經寫好了,只須溫縣主在這上面按下手印就行。」
溫宛看她一眼,接過契約,字數不多,寫的也很清楚,「把手拿來。」
馬車顛簸,溫弦沒聽清,正想問時溫宛突然把她手指拽過去,猛咬一口滲出血!
溫弦還沒來得及喊疼溫宛已經借血將指印按在契約上。
「溫宛!」溫弦抽回手指頭,黃豆大小的傷口!
溫宛把契約扔過去,溫弦忍痛接過契約,「溫宛,本姑娘知道你不服,不過沒辦法,人各有命,上天註定有人天生為王,有人落草為寇。」
溫宛睢著溫弦那副囂張勁兒,不禁想問,「太子真能當皇上?」
溫弦,「……當然!」
「他能順理成章坐上龍椅?」溫宛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