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剛剛檢查完床底的花拂柳眼見眼底一雙玉足離地,猛然抬頭,這時溫若萱已經完完全全跪在床榻上!
拽動了!
溫若萱驚喜之際,膝下浮空,整個身子轟然下墜!
「若萱!」
千鈞一髮,花拂柳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只知道這一次他再也不能鬆開手!
床板重新閉闔,連錦被都如初時般沒有絲毫褶皺。
房間裡靜悄悄,仿佛從來沒有人,來過這裡……
所有預期的事都在慢慢發生,只是誰也預想不到結果。
公孫斐依李公公的意思,將高舜知太子府私兵藏處的事告訴給戰幕,李公公讓他保守的秘密他沒守住,一併將高舜是溫御步卒的事如實相告。
他的目的十分簡單,戰幕即刻把消息傳到洙郡,轉移私兵,這樣就能保住私兵,且高舜一旦告密,即代表想溫御在算計戰幕,成功挑撥二人關係,所以公孫斐來找戰幕的時間,剛好卡在高舜乘車離府,直奔皇宮的點上。
在這件事上,他胸有成竹。
廳內,戰幕抬手捋過白須,黑目沉凝,「斐公子消息可靠?」
「消息沒有問題,相信過不了多久畫堂即有人查到這兩則消息,只是等他們查到,未免遲了。」公孫斐篤定戰幕會馬上把消息傳到洙郡,轉移私兵。
若然來不及,就地解散也好過被人抓到把柄。
然而讓公孫斐沒有想到的是,戰幕接下來的動作,是喝茶。
一向淡定自若的公孫斐有些看不明白,「軍師不打算做什麼?」
「斐公子剛剛說高舜是溫御步卒?」
「是。」
「高舜此刻入宮,是得溫御之意毀太子府私兵?」
「是。」
「那就等。」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傳信!
公孫斐些許詫異,甚至有些著急。
但他依舊很好把握住自己的情緒,只疑惑道,「恕斐某不知,軍師在等什麼?」
「等一個結果。」
戰幕搭眼,手中茶蓋浮過茶中碎梗,聲音不急不徐,「如果高舜是溫御的人,他斷不會將太子府私兵一事稟報給皇上。」
公孫斐聽到此,不禁懷疑眼前這位戰軍師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樣精明睿智,算無遺策。
他在于闐與尊守義見面,自其口中聽到的第一個名字就是戰幕,其次才是溫御,可見在尊守義眼中,戰幕絕對是個狠角色。
但就是這樣一個狠角色,竟然也會意氣用事。
因為想知道溫御會不會算計自己,就拿十萬私兵作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