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聲音雖小可溫宛聽到了,她猛然鬆開牙齒,「小王爺說什麼?」
「有點兒疼。」宋相言認真道。
溫宛喜極而泣,立時回頭看向戚楓跟李輿,「咬才管用,一起過來咬!」
其實李輿跟戚楓也是害怕的,宋相言在大理寺丟了一條胳膊他們也難辭其咎,於是顧不得文雅不文雅同意了溫宛的觀點。
宋相言扭頭一瞬間分明看到李輿頂著一口『老弱殘兵』朝他過來。
他不怕疼,他怕把李輿那顆僅剩的老門牙給蹦掉了。
「不用!」宋相言二話不說,單手扶住肩膀,可勁掄兩下紫胳膊,痛感越來越強烈,他不用截肢了。
眾人虛驚一場。
雅室里,溫宛坐不住,今日是蕭允失蹤第四天,按照翁懷松的說法蕭允只剩下三天的命!
「等等。」
宋相言仔細回想這兩日他們找過的地方,從東市到西市,雖然狗把他們帶到的地方的確有蕭允的東西,可周圍的人根本沒有見過蕭允出現在那裡,「我懷疑這是有人在誘導我們浪費時間。」
宋相言的話提醒了溫宛,她也想起來前日去過的一個地方,那裡破破爛爛,蕭允根本沒可能去那裡,「會不會是蕭允在誘導我們?」
依照蕭臣的話,還有溫宛這段時間與蕭允的接觸,她總覺得蕭允身上好像有秘密,「如果是他自己想藏起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未必。」宋相言抬頭看向戚楓,「把夜離抓回來。」
戚楓詫異,「抓他幹什麼?」
「如果是蕭允刻意把自己藏起來,那我們只能對他在乎的人下手才能逼他出來,把夜離抓來,先掛在大理寺牆頭凍上半日。」
戚楓,「……夜離可能不會願意。」
「他願不願意,跟本小王想把他掛在牆頭當風鈴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宋相言很不以為然。
戚楓知道宋相言的脾氣,領命去了。
雅室里,李輿正要給宋相言敷藥,剛剛溫宛咬的狠,一排小牙印各個都滲血。
哪知宋相言拒絕,「這不重要,那塊理石碎片有沒有問題?」
「回小王爺,我已將那塊碎片浸泡在藥水裡,暫時沒發現毒素。」李輿拿著藥跟白紗,看向宋相言那條漸漸恢復顏色的胳膊,「再不包紮處理,怕是要留下傷疤。」
某位小王爺聞聲乾脆把袖子撂下,那就更不用敷藥了!
「你退罷,溫宛跟我走!」
李輿愣在原地,溫宛則被宋相言帶出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