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裕見狀起身,「郁璽良你要幹什麼?!」
蕭彥聞聲扭頭,被戰幕不小心撓花的臉上帶著一抹玩味。
關裕下意識噎喉,視線慢慢轉向鶴柄軒。
鶴柄軒沒理關裕,起身朝蕭彥拱手,「皇上平安,微臣須入宮面聖,微臣告退。」
見鶴柄軒如此,關裕再傻也知此處非久留之地,於是朝蕭彥拱拱手。
正待關裕要走時蕭彥把他叫住,「關大人。」
關裕回頭,見蕭彥從座位上站起身,心中正打鼓時被蕭彥拉住手,「本王與你說,戰幕老賊心狠手黑,過往他做的那些壞事你不知道吧?」
關裕欲哭無淚,我一點兒也不想知道!
「想當年……」
蕭彥拉著關裕一併離開審室之後,剩下幾個獄卒也都退下去。
刑架旁邊,郁璽良扯開鎖鏈,「若非我知戰幕來此,皇上未必平安。」
彼時郁璽良跟蕭彥都商量好了,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了周帝讓局勢徹底混亂,亂中求勝也好過現在如履薄冰。
蕭臣微驚,不由抬頭。
郁璽良把蕭臣從刑架上放下來,「戰幕是鐵了心想要廢殿下一雙腿,今日撕破臉,只怕以後還會有更激烈的對峙,殿下得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蕭臣看到郁璽良身上傷口,「老師先回大理寺,父皇既是平安,我暫時沒有危險。」
郁璽良點頭,「也好,殿下保重,照顧好自己。」
看著郁璽良離開的身影,蕭臣想到剛剛那句話。
真要走弒父這條路麼……
皇宮,永定門。
周帝由晏伏攙著走下馬車,上官宇等人皆止步於此。
宮門外,戚楓忽然想到一件事,湊到上官宇身側,「溫縣主呢?」
上官宇搖頭,「不知道啊!」
戚楓無語,當下折回二皇子府邸。
周帝邁進永定門那刻,晏伏就在身側。
自被發現,周帝一句話都沒有說,哪怕在馬車裡周帝也沒有開口說一個字,唯有身上那股寒煞之氣讓晏伏感受到難以形容的壓迫。
「十日。」
兩側侍衛皆跪,周帝握著晏伏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御書房。
晏伏知道周帝所指,「謝主隆恩,微臣定不負所望。」
得到肯定答案的周帝鬆開晏伏的手,「你退罷。」
「是。」晏伏止步,雙膝跪地,叩首。
十日之期足矣……
周帝大步向前,心中憤怒到達巔峰。
天武五十年,宣化元年!
他自登基成為大周帝王至今還不曾有一日離開他的御書房,離開那把代表無尚權力的皇椅,被人虜走兩天兩夜已是恥辱,而這兩天兩夜他所經歷的事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