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露出震驚神情的還有一經!
他在密室里時周帝與他說過最器重的就是蕭允!
怎麼蕭允不是周帝親生的?
八卦之火一旦燃燒,一經忽然覺得雙腿也不怎麼疼了。
「這事還得從葛九幽說起,前段時間大理寺重審蠱患案,認定葛九幽是始作俑者,判秋後處決,誰知郁璽良一直覺得案情有異,查到皇城裡有人在尋蠱神,查著查著就查到二皇子蕭允身上,查蕭允自然得查秦妃,這才引出霍行跟秦如意之間的苟且事,包括晏伏,晏伏是俟國後人,對古國皇族血脈須言聽計從,所以晏伏才會聽命蕭允,支持他奪嫡。」
溫御還說了一些事當佐證,讓戰幕真真正正相信一經是被夜離劫持,至於他,的確是他因發現如意宮密道才會找到一經。
聽完所有事後的戰幕面色凝重,「皇上說夜離是古國正統,不是蕭允。」
溫御才剛出來,近兩日的事情他還不是很清楚,正想著怎麼解釋時戰幕又道,「晏伏同皇上一同回宮,他應該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語畢,溫御心虛低頭,晏伏不能活,得滅口。
「說起來,咱們三個與先帝很久沒有坐在一起痛飲了。」戰幕暫時拋卻那些煩心事,舉起長頸酒壺,「先帝,戰幕敬您!」
且在戰幕朝蕭魂墓前倒酒空檔,溫御瞧了眼一經,一經回望。
「臣,請罪!」
沒等一經跟溫御神交完畢,戰幕突然扔了酒壺,整個人跪到蕭魂墓前叩首,「臣未能保他二人平安,有負先帝!」
溫御跟一經心都跟著一顫,「戰哥,這不怪你。」
「那該怪誰?」
戰幕目光沉重坐回來,彼時御醫院溫御跟一經身上的傷口皆入他眼,觸目驚心,「你我三人同為先帝至親,雖性格迥異行事愛好相差甚遠,可彼此之間早有默契,不似兄弟勝似兄弟,我為長,長兄如父,先帝駕崩我自當肩負保護你們二人的責任,可我入世為太子府幕僚,不可避免捲入奪嫡之爭,殺伐之間敵手無數,與你二人走的過近勢必會讓你們無端卷進來,是以這十八年我鮮少與你二人來往,若因我之過牽連你們二人,我只怕自己死不瞑目,可事實證明是我思慮過慎,縱然沒有我,作為前朝寵臣你們兩個也難免活的磕磕絆絆……」
溫御握著酒壺的手慢慢收緊,他太了解戰幕,若非今日之難,以戰幕高傲的性子如何能說出這番煽情的話!
「說到底是我無能,為太子幕僚數年,竟然還讓那些皇子以為嫡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
戰幕說到此處,縈繞在溫御跟一經心頭的感動被一股寒凜之氣覆蓋,手裡的肉都有些不香了。
「喝酒罷!」戰幕話里儘是真情,但也摻雜一些他的心思。
他希望溫御跟一經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