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先帝不知母妃定會生下男嬰。」蕭臣一語破的。
溫宛沉默數息,身子忽然轉過去,手臂搭在蕭臣膝間,眼睛異樣嚴肅,「如果沒有背叛者,那個手持遺詔的人一定會讓賢妃誕下男嬰。」
「先帝的計劃天衣無縫,如果沒有背叛者斷不會是現在這般局面。」溫宛篤定道,「而且,一經大師說……不管是皇上還是賢妃,身世有異。」
接下來的話太過敏感,溫宛沒有繼續往下說。
但這件事,一經大師在查。
蕭臣垂下眼眸,雙手不自覺握在一起,「皇祖父不是一個狹隘的君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江山社稷,所以他身邊才會有如戰幕、溫侯跟一經大師這樣的人,狄翼擁有完整虎符亦是皇祖父胸懷天下的證明,所以我一直覺得,密令跟遺詔的存在定有更深層的意義。」
「什麼意義能比嫡儲之爭更重要?」溫宛不明白。
蕭臣輕吁口氣,「或許隨著狄翼的到來,所有謎團都會解開。」
溫宛身子越發扭過去,「你懷疑狄翼知道什麼?」
「孤千城在朔城成翱嶺發現一個坑,那坑數十米深,地下岩石皆被炸裂,丈余高,非人為。」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我得去趟北越
蕭臣既然已經查到眉目便不想隱瞞溫宛,只是溫宛從未上過戰場,對他的描述沒有具體概念。
「那是什麼意思?」
「如果那是武器所致,那麼擁有那種強大武器的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個國將會發動戰亂,屆時整個中原都會陷入戰火,民不聊生。」蕭臣劍眉緊皺,他清楚有些戰爭是為了和平,而有些戰爭的本質卻是掠奪和侵占。
武器不是原罪,野心才是。
溫宛雖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她不理解,「這與狄翼有什麼關係?」
「當年皇祖父把隴西五郡封給狄翼時曾說若有亡周者出自北越的話,這話雖然沒有廣為流傳,可皇室里的人皆有所聞,而今孤千城在北越發現同樣深坑之後便失蹤了。」蕭臣面色沉凝,「他一定是查到不為人知的線索才會陷入危險境地。」
「狄翼這些年一直守在隴西,我相信北越若有異動他不會不知情,然而這個時候他卻選擇回京城述職,想來述職是假,他來,一定還有別的事。」
溫宛慢慢消化蕭臣說的種種可能,「那你接下來的打算?」
「我得去趟北越。」這是蕭臣思慮很久之後作出的決定。
現在唯一突破口就在孤千城身上,而且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放任孤千城在北越失蹤而不管不顧。
溫宛沉默許久,「你小心。」
「此去少則半月,至多不超過一個月,宛宛,你照顧好自己。」蕭臣拉起溫宛的手,瞳孔微閃,深情看過去,「只等真相揭開時,你想要的生活,我給你。」
溫宛被蕭臣說的一愣,「榮華富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