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話說的急,咽咽喉嚨。
溫宛極有眼力見兒,當即倒杯水遞過去。
宋相言咕嘟咕嘟喝兩口,「鶴柄軒為代相,朝廷里肯定有人不服,那些不服的人都是能夠得著相位的人,身份地位自不必說,在朝廷里也都各有根基,你以為他們背後沒查過鶴柄軒?」
溫宛明白宋相言所說,「可見在仕途上,鶴柄軒走的規規矩矩。」
「呵!」宋相言低頭冷笑一聲,「若在昨晚之前我也如你那般想,可既然……」
宋相言左右看看,見窗沒關緊,剛要伸手對面溫宛站起來了。
溫宛整個身子探過去,踮著腳,胳膊伸出去老遠還差一點。
她這一伸手袖子就短了,露出雪白藕臂。
宋相言哪能叫溫宛這麼辛苦,「我來!」
就在他伸手關窗的時候,手腕與那雙藕臂摩擦,麻酥感自腕間猛然竄到四肢百骸,一股難以形容的電流從肺腑倏的涌到喉嚨,熱浪拂面,滿臉通紅。
無比奇妙的感覺,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美,又像是做了什麼錯事,羞澀的無處可藏。
溫宛見宋相言如木偶一樣定在那裡,臉頰突然紅了,心中一緊,當即朝窗外看過去。
誰也沒看到。
「小王爺?」
宋相言一直不理解宋真為何說他家公主大人是水做的,洪水嗎?
可就在剛剛,他覺得溫宛的手臂柔滑如緞,像是映著白雲的湖面,他手腕划過去仿佛會生出漣漪一樣!
「小王爺?」溫宛都已經把窗戶關緊了,宋相言的手仍在半空停滯。
她一著急,握住宋相言手腕,「小王爺!」
「哦。」
宋相言清醒過來,但見雙手被溫宛握住猛的抽回來,「剛才說到哪裡了?」
「鶴柄軒在仕途上走的規規矩矩。」溫宛提醒道。
宋相言如剛剛那般,又『呵』一聲。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婉婉
依宋相言分析,如果周帝二十年前就開始為二皇子蕭允籌謀算計,那麼誰又能相信他選鶴柄軒為代相是臨時起意?
鶴柄軒用這麼多年時間走遍六部也根本不是偶然。
溫宛沉默,緩緩落座。
宋相言也一併坐下來,「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昨晚細查六部犯過事的官員,大大小小無一疏漏,終於叫我查到一個人。」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