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以沉默縱容媚舞興師問罪。
戚楓微微一笑,「案子總有個先來後到,而且我也不覺得大理寺現在審的案件會比姑娘說的案件重要。」
「什麼案子?」媚舞挑眉。
「于闐財神公孫斐,蓄謀傷我大周縣主。」戚楓回道。
是了。
這會兒站在堂上的被告正是公孫斐。
戚楓說話時堂內公孫斐不禁回頭,正好迎上赫連澤的目光。
公孫斐微微一笑,赫連澤點了點頭。
媚舞蹙眉,「大周縣主,哪個?溫宛?」
「正是。」戚楓頷首道。
赫連澤本不想開口,但他好奇,「傷到哪裡了?」
「左臂。」戚楓坦然回他。
呵!
赫連澤微怔一息,冷笑出聲。
媚舞也很快意會到其中端倪,「該不會與那日她自己撞的在同一處吧?」
「還真是。」戚楓頗為同情,「傷上加傷。」
媚舞都快氣笑了,「你們……你們這……算不算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戚楓輕咳一聲,「兩位想在這裡觀審?」
「就在這裡。」赫連澤淡聲道。
戚楓當即叫人搬出來一把座椅,媚舞站到他背後。
時間流逝,赫連澤在椅子上坐了半盞茶的功夫不見堂上審案,不由看向回到堂內的戚楓。
戚楓再出。
「三皇子有事?」
「你們在幹什麼在?」赫連澤十分不解道,誰也不說話靠意念麼?!
戚楓解釋,「我家大人正讓公孫斐自己回憶整個犯案過程,回憶完了簽字畫押,三皇子沒看到擺在公孫斐面前的供詞嗎?」
赫連澤看到了,「那是公孫斐自己寫的?」
「我寫的。」戚楓表示,他是按照目擊者的敘述寫出來的。
赫連澤,「……公孫斐可是把你們得罪的不輕。」
戚楓笑而不語。
對的。
公堂上,公孫斐大清早就被囚車遊街似的拉到大理寺,升堂到現在,宋相言就說四個字,『好好回憶』,再沒有第五個字了。
公孫斐承認溫宛說的話有理,這裡是大周皇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尤其是那條蛇還有一窩了不得的朋友。
此刻面對宋相言刁難,公孫斐沒有分半抗拒。
既來之,則安之。
忽的,外面有侍衛進來通稟,門外來了兩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