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棋特別誠實的點點頭,「就是因為想到了。」
「公主殿下這麼直接,斐某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嗑要怎麼嘮。
寒棋也沒指望公孫斐能吃,就是想以這幾張烙餅告訴公孫斐自己的態度,你不死,我不休。
「錢你什麼時候給?」寒棋言歸正傳。
公孫斐盤膝坐下來,拿起盤子裡的烙餅,在寒棋無比震驚中嚼一口,味道……
某位財神抬指划過眉心,這味道一言難盡。
「我若吃這個能死,溫宛一個銅板都別想拿到手。」
就是,有時候我們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情願破財。
寒棋居高臨下,「只要斐公子現在肯死,你欠溫宛的錢,本公主替你還。」
多麼動聽的情話。
公孫斐都給氣笑了,「可能叫公主殿下失望了,斐某……對柳絮不過敏,你看!」
眼見公孫斐把手腕伸出來,寒棋蹲下身細瞧。
許是天牢里光線太暗,寒棋看不清楚。
為了看清楚,她一把扯過公孫斐手腕,緊緊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呼吸噴薄出來的氣息落在腕間,公孫斐手腕頓時浮出一片小紅疙瘩!
那疙瘩爭先恐後往外蹦躂,看的寒棋興奮異常,「哈!落汐你看!他真對柳絮過敏!」
看著寒棋打從心裡開心的樣子,公孫斐欲哭無淚。
他對女人過敏,唯獨對寒棋不過敏,可偏偏!
他心裡裝著這隻小白鳳。
只要看到就會心動。
他又對情緒過敏!
老天爺莫不是想亡他!
鐵欄外面,寒棋忽然想到一件事,倏然鬆開公孫斐手腕,把地上瓷盤拿出來。
公孫斐反手將盤子裡的烙餅拿走了。
寒棋詫異,「你幹什麼?」
「公主殿下想銷毀證據?」公孫斐邊說話,邊嚼一口烙餅。
寒棋面色微僵,數息緩緩站起來,「那餅是本公主親自烙的,所以鴻壽寺里的人沒人知道,我進來時是一個人,我又沒帶食盒,所以……你放心,作為于闐子民,你的葬禮本公主定給你風光大辦,告辭。」
寒棋真走了。
說完告辭就跟風似的飄走了。
天牢外,寒棋與正在候他的溫宛碰到了前來送飯的顧琉璃跟溫弦。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溫弦比顧琉璃快一步擋住寒棋,「你來這裡做什麼?!」
同父同母,她還是他們第一個孩子,溫弦一直都把自己看作是真正的于闐長公主,每每看到寒棋,都極不舒服,非常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