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額頭青筋鼓脹,胸中如有烈火灼燒,宋相言死命拉住他,「你要殺他必然入天牢,溫宛誰找!」
一句話,蕭臣殺念滅。
他緩慢落手,墨鯤入袖。
「鶴柄軒,你辱我母妃,本王勢必要讓你付出代價!」蕭臣強自壓制心底憤怒,寒聲開口。
鶴柄軒冷笑,「人自辱人必辱之!」
宋相言實在看不下去,「鶴柄軒你這條……」
「宋相言!你若再多說半個字,本官即刻稟明皇上將你禁足!」公案後面,蘇玄璟第三次抓起驚堂木,重重拍下去。
堂上寂靜,蘇玄璟這方將手中狀紙打開,仔細覽閱,之後抬頭看向鶴柄軒,「鶴相,依你狀紙所言,賢妃私通之人名叫秦致,此人現在何處?」
乍聽此名,蕭臣微皺了皺眉。
這個名字他聽過。
「回大人,秦致就在殿外!」鶴柄軒大聲道。
眾人暗驚,即便他們相信鶴柄軒不會拿子虛烏有的事情到公堂上胡亂編排,可在聽到真有姦夫時,宋相言等人皆不可思議。
賢妃在他們印象中性格溫順,賢良淑德,絕不可能做出違背宮規的事情。
蘇玄璟頷首,「宣秦致。」
一語閉,鶴柄軒瞧了眼堂處跟從。
那人得令,轉身離開大理寺……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豈是丈夫所為
少頃,那人回來時,身後跟著一人。
眾人視線皆移過去。
視線里,男子年近四旬,滿頭銀髮以玉冠束起,星目如輝,一身白色繡著竹枝的長衣將其身上高貴如蘭的氣質襯的分外突出。
男子面容略白,眉鋒很淡,斯文又清雅的俊逸容顏與『姦夫』二字格格不入,縱是這般年紀,男子身上依舊有著江南才子的風流瀟灑,氣度超脫。
此人,秦致。
秦致入堂,拱手面向蘇玄璟,動作規規矩矩,「草民秦致,拜見大人。」
蘇玄璟上下打量眼前男子,心中疑惑。
單從表相看,此人氣度不凡,倒不像是腌臢齷齪的樣子。
「本官問你,你可認得當朝賢妃?」蘇玄璟端直身形,肅然問道。
面對蘇玄璟質疑,秦致停頓數息,「草民只認得程芷姑娘,不認得當朝賢妃。」
這句話,太過曖昧!
蕭臣怒而上前,「你到底是誰?」
秦致迎向蕭臣冰冷嗜血的目光,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睛裡多了幾分溫柔,那溫柔好似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你就是程芷的孩子?」
蕭臣猛然出拳,狠狠砸向秦致左側臉頰。
這一拳來的突然,秦致吃痛,整個人跌倒在,鮮血溢出唇角。
蘇玄璟重拍公案,「蕭臣,你若再放肆本官必定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