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殿下未免忒瞧得起本皇子,這麼重要的事,本皇子哪有本事擺平?」剛剛還幸災樂禍的赫連澤,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蕭臣舉杯淺嘗,茶水味道不錯。
「硯南燭是活是死,不過本王一句話的事。」蕭臣落杯。
赫連澤皺眉,「什麼意思?」
「倘若三皇子不能幫本王這個忙,也沒關係,本王不日便叫硯南燭活過來,至於六皇子的外祖父韓統韓大將軍,只要本王一句話,他未嘗不能與赫連珏化干戈為玉帛,反正真兇也不是赫連珏,三皇子你說是不是?」
赫連澤臉色冷下來,「魏王殿下在威脅我?」
「就是不知道三皇子受不受這威脅。」蕭臣沒有半分遮掩,冷聲開口。
赫連澤知道蕭臣在公堂上殺了證人,想來也是黔律技窮,「魏王殿下想我怎麼幫你?」
「這不是本王該思考的問題。」
「魏王至少該給本皇子一個方向!」
蕭臣不以為然,「本王尚且沒找到方向,如何指引三皇子。」
赫連澤深吸了一口氣,「魏王殿下且忍耐,本皇子會想辦法。」
「本王只能忍耐一日,後日堂審,本王不想再有人誣陷本王母妃。」蕭臣神情冷然。
他給赫連澤的時間,就一日。
赫連澤忍無可忍,「魏王殿下這般強人所難,本皇子實在難辦!」
蕭臣起身,「說起來,三皇子給本王那兩張天杼圖,都是假的吧?」
赫連澤聞聲,強自鎮定。
還沒等他醞釀說辭,蕭臣又道,「巧了,本王給你的點線圖也不是真的。」
赫連澤明明知道,可被蕭臣這麼明目張胆說出來,心裡還是有股火往上頂。
「魏王殿下就是這樣與本皇子結盟的?」
「質問本王之前,三皇子也須自省。」
蕭臣居高臨下,寒意如冰,「明日之後,倘若本王贏得了官司,自當將點線圖奉上,倘若贏不了,本王也不會坐以待斃,如今真的點線圖已至北越。」
「魏王想幹什麼?」
「誰能幫本王,本王就幫誰。」蕭臣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望著窗欞外蕭臣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赫連澤目色陰冷,「小禹!」
禹博遠入……
禮部官衙,後院雅室。
沈寧將一個透氣的瓷瓶擱到桌上,看向站在對面那人。
「有勞。」
對面是位男子,穿著異國服飾,顏色略顯雜亂,頭上戴的發冠非金非銀非玉,是一綹羽毛,雪白雪白的羽毛插在束起的髮髻上,美則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