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廷……命官,你敢……」
呃——
蘇玄璟猛然叩住何堯喉頸,指間用力。
他眼神變得越發兇狠,「對啊!你是朝廷命官,花間樓那種煙花之地實在配不上朝廷命官的妻女,怎麼辦……沒關係,去暗窯就好了,暗窯里那些腌臢貨絕對認不出來你那嬌滴滴的妻女跟女兒是從哪個府里出來的,這事兒交給我,我能辦。」
喉嚨被扼住,何堯幾欲窒息,幸蘇玄璟忽的鬆開手,他狂咳不止,每咳一下,帶起胸口撕心裂肺一樣的痛。
「宋大人,魏王殿下,你二人在這裡守著,本官去去就回。」
蘇玄璟轉身之際,背後傳來聲音,「禍不及妻兒!」
一句話,足見何堯並不冤枉。
蘇玄璟陡然止步,迴轉身形,「何禍?」
「孫齊是我殺的。」何堯終於鬆口,「當時你與魏王殿下都在場,應該知道我是怎麼殺的。」
蘇玄璟未語,蕭臣走過去,翻起何堯手掌,掌紋粗糙,食指中指內側有很厚的繭子,的確是平日練暗器所致。
「你為何要殺他?」蕭臣沉眸問道。
何堯一聲冷笑,「你們又為什麼抓他?」
見蕭臣不說話,宋相言走過去,「今晚你要大大方方說出來,你的生死本官不敢保證,但你一家老小的性命本官做得了主。」
何堯瞧了眼宋相言,又看了眼蘇玄璟跟蕭臣,「我不知道他是誰,他給我的命令就是殺了孫齊。」
「如何給你的命令,何時給的?」宋相言追問道。
「巳時一刻,一張字條,乞丐給的。」何堯咬了咬牙,「我有把柄落在那人手裡,可我真不知道那人是誰!」
「什麼把柄?」宋相言再問。
「我殺了人,說起來你都想不到我殺了什麼人。」何堯又道,「那人有證據,我若不按他說的做,他就會告密。」
「你殺了誰?」這種八卦,宋相言定然不會錯過。
何堯瞧著宋相言眼中炙熱的目光,苦笑一聲,「一個與我廝混過的男人,他想要我的獨寵,甚至威脅我殺了我的妻兒,我能容他?」
「本官在問你他是誰。」刑室里八卦味道些許的濃郁。
何堯沒有藏著掖著,「直管我的鎮北大將軍……」
三人皆震!
鎮北大將軍六十六啊!
「鎮北大將軍的獨子,陳明溪。」何堯頓了口氣,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