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妥?」
「我覺得這裡面似乎……」
沈寧沒給苗四郎把話說完的機會,「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必再插手了。」
「那個乙,沈大人找到了?」苗四郎狐疑問出聲。
沈寧面色冷然,「我說,從現在開始,這件事你不必插手。」
苗四郎微怔時沈寧已經吩咐車夫駕車,回鴻壽寺……
司徒佑死了。
他是北越細作的事早在鶴柄軒入宮之前已經傳到周帝耳朵里。
此時皇宮,御書房。
周帝勃然大怒,龍案上所有奏摺都被他掀到地上,墨硯狼毫飛的滿地都是,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穩定好自己的情緒,朝著李世安破口大罵。
罵蕭臣,罵戰幕,罵蘇玄璟,罵鶴柄軒,罵所有知情人,唯獨沒從他自己身上找到原因……
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該如何息怒
周帝最生氣的不是北越細作竟然悄無聲息爬到他大周二品鎮軍大將軍的位置,而是為了抓到這個人,蕭臣跟蘇玄璟以及戰幕他們做出的努力跟犧牲!
這樣顯得他這個當皇帝的,是個廢物。
是的。
周帝最不能容忍的是這個。
尤其在戰幕說出『他知情』三個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受了到侮辱,所有參與其中的人根本沒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他是那麼的無用!
「他們眼裡,朕是什麼?」周帝憤然怒視李世安,「是擺在供桌上的饅頭,想捏的時候過來捏兩下?」
李世安也是被蒙在鼓裡的一個,他也很震驚司徒佑竟然會是北越細作,著實嚇到他了,「皇上息怒。」
「你教教朕該如何息怒!」
周帝恨不得踢翻桌案,龍目漆黑如潭,「朕從來沒有想過,戰幕竟然會與蕭臣合作,甚至在他已知蕭臣很有可能不是龍種的情況下,居然還要與他合作一起查什麼北越細作,在他已知蕭臣外力已經擴張到其他四國的事實後心中所想,居然不是壓制蕭臣?」
李世安在這一刻,覺得周帝太過狹隘,不配為帝。
哪怕尊守義在知道有北越細作滲入到大周朝廷里時,都還囑咐他們儘量找出此人以免後患,眼前這位大周名正言順的帝王非但沒有後怕,甚至還要怪罪抓住細作的人。
你說說,不反你反誰?
你實在是太該反了……
「老奴以為,北越細作伏法之後戰軍師應該不會放過魏王殿下……」李世安俯身低語道。
就在這時,外面有小太監稟報,說是鶴柄軒求見。
周帝聞言,剛剛鎮定下的情緒瞬間被激怒,狠狠踢了下龍案。
力道之大,龍案險些被踢翻過去。
這也難怪,當初司徒佑是鶴柄軒保上來的,如今這個結果,鶴柄軒該來這一趟。
李世安瞧了眼盛怒之下的周帝,「皇上……」
「讓他滾!」周帝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