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宋相言的意思,但凡他接手的證據都要先給老皇叔看,戚楓只道宋相言單純是想噁心蘇玄璟,卻不知宋相言只是想在自己能力範圍力幫一幫蕭臣。
他知蕭彥也是密令者。
蕭彥接過宣紙,展平,掃過之後點點頭。
柏驕隨即接過證據,拍到公堂上。
對於一個虜走自家老王爺的黃口小兒,他實不需要多尊重。
蘇玄璟拿起證據,搭眼掃過,「據本官所知,御醫院記錄在冊,賢妃是舊年曆天武四十年六月懷有身孕,這上面記載沈嬤嬤你是同年九月離宮,可你卻說你離宮時賢妃已有五個月身孕?」
到底是宮裡出來的人物,沈嬤嬤不卑不亢跪在地上,雙手貼於地面叩首,「回大人,民婦自賢妃入宮即在昭純宮伺候賢妃的飲食起居,民婦可以作證,賢妃並非如御醫院記載,是在天武四十年六月懷的身孕,賢妃懷有身孕,當是在五月。」
蘇玄璟瞧了眼站在旁側的蕭臣,沉聲問道,「有何證據?」
「民婦多次看到賢妃孕吐,出於擔心想請御醫院的御醫為賢妃診治,可賢妃總以各種理由推脫,更叫民婦保守秘密。」沈嬤嬤低聲道。
「為何叫你保守秘密?」蘇玄璟追問。
沈嬤嬤猶豫片刻,「民婦不敢妄言,可民婦記得賢妃孕吐往前數三個月,皇上無一次入昭純宮。」
此言之惡,其心可誅。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這樣狡辯有意思嗎
公堂上氣氛驟降,蘇玄璟聽罷之後看向司南卿。
司南卿給人的感覺素來都是『人懶面白』,這會兒站的久了,姿勢難免不受看。
「回蘇大人,據查,皇上的確在舊年曆天武四十年二月、三月、四月時微服巡視多地,五月才回。」這種事有跡可尋,所以沒有人懷疑司南卿的說法。
事實如此。
周帝二、三、四月沒在皇宮,賢妃若五月懷有身孕,那就是天大的問題。
只要坐實這個,那便是坐實賢妃與人私通,生下的皇子也是孽種。
「沈嬤嬤,你應該知道,單憑你一面之詞並不能判定你說的是實話,可若不是實話,你誣陷當朝賢妃,是死罪。」蘇玄璟淡聲提醒。
沈嬤嬤聞聲再度叩首,「五月,賢妃與此人見過。」
一直站在公堂上沒什麼存在感的秦致被點了名字。
看著指向自己的沈嬤嬤,秦致寫意風流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沈嬤嬤好記性。」
此言一出,便叫公堂上多數人驚住了。
秦致與沈嬤嬤相識的事實至少可以說明秦致見過沈嬤嬤,也就證實了賢妃與秦致必有往來,至於什麼樣的往來,不得而知。
另一側,鶴柄軒對於秦致的回答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