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溫弦反駁,落汐直接出手。
封其穴道,將其扛走。
整個後院瞬間安靜了。
「公主殿下……」
「周帝哪兒去了?」寒棋大步走進涼亭,問出了公孫斐剛剛回答過的問題。
但因為問的人不同,回答自然不同。
他斟茶,雙手奉到寒棋面前,「許是被尊老帶走了。」
「什麼?!」寒棋震驚,美眸瞠大。
公孫斐見其沒有接茶杯,輕輕放下,「殿下不知?&ot;
寒棋只給尊守義去過信,沒收到回信,「你知道?」
「我猜的。」
寒棋,「……」
我謝謝你這麼會猜!
「不過想想,除了這種可能,斐某實在想不到別的情狀。」公孫斐嚴肅道。
寒棋在鴻壽寺里也是實在坐不住了,逼宮又撤兵,周帝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每個消息傳到她耳朵里都會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公孫斐見寒棋自顧自的疑惑,笑著看過去,「要不要斐某給殿下梳理一下?」
寒棋側目。
「此前溫姑娘曾給尊老去過信……」
「她憑什麼!」寒棋突然怒道。
公孫斐笑著看過去,等眼前這隻小白鳳把氣撒出來。
寒棋自知失態,皺了下眉,「你繼續說!」
「太子逼宮的事斐某早就想到了,於是提醒溫姑娘給尊老去信,畢竟成敗與否直接股關係到于闐,我也很想尊老能走一趟。」
「幫太子?」
公孫斐覺得寒棋這是帶著氣桶來的,又停下來。
「你繼續說。」
「尊老的心思斐某不敢猜,幫誰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但我可以肯定周帝本身沒有準備,他突然在御書房消失是對時局最好的回應。」
「這跟義父可能會來有什麼關係?」
「帝王之尊,如果不是有人臨時遊說,他斷然不會臨陣脫逃,能遊說周帝的人應該也不是大周人,畢竟大周能叫周帝聽話的人都站在蕭桓宇跟蕭臣這邊,加上尊老對大周寄予的期待,是尊老的可能性非常大。」
「義父為何要帶走周帝?」寒棋實在看不明白。
公孫斐想了想,「保不齊想一網打盡。」
「什麼意思?」
「如果不能將希望寄托在蕭桓宇跟蕭臣身上,那就只有周帝能直接影響大周跟于闐的關係,尊老有可能親自來替于闐謀久安了。」
寒棋信了公孫斐的說辭,「那我跟溫弦……」
「殿下久居鴻壽寺,與蕭臣雖有些關係但關係不大,溫姑娘與太子走的太近了。」公孫斐知道寒棋在乎的是什麼。
誰能坐穩于闐長公主的位置。
然而他還是猜錯了,「那我還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