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挖過的痕跡。」衛開元看到牆角一處有裂縫,低聲道。
蘇玄璟聞聲過去時衛開元蹲下身子,「應該是被簪子之類的利器划過,不過效果微乎其微,照這麼劃,至少得劃個一百年,那麼首先這個人得能活到一百年。」
「這裡為什麼都是白色的?」沈寧再次發問。
輪椅上,宋相言身形微震。
有些記憶是刻在骨子裡的,縱使眼睛看不見,可那種感覺卻讓宋相言臉色慘白。
「還真是苗四郎……」
就在宋相言感慨之際,沈寧突然看過來,「小王爺見過四郎?他在哪裡,現在如何?」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哪怕衛開元在看到變成瞎家雀的宋相言時都意會到什麼,沈寧卻踩著那堆碎石到宋相言面前,「求求你告訴我,我很擔心他。」
密室里,蘇玄璟下意識看了眼溫宛。
溫宛則低下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與沈寧說,當日劫持宋相言的人,就是苗四郎!
「別急……」
宋相言只是眼睛看不見,智商一直沒滑坡。
彼時天牢他就看出沈寧似乎對苗四郎動了感情,此刻聽到聲音,他忽然朝聲音的方向寬慰道,「我與蘇大人也一直在找他,放心,他不會有事。」
溫宛不禁抬頭,他以為宋相言會揭穿苗四郎。
「溫縣主怎麼會在這裡?」蘇玄璟重複了剛剛的話。
「我們擔心苗四郎。」
蘇玄璟聽著這樣的回答,扯了扯唇角。
該如何找到苗四郎,這是問題。
沈寧重新提到蘭花蟲。
「如果可以,或許能以蠱蟲尋到他。」有了尋找宋相言跟尊守義的經驗,沈寧對蠱蟲異常的有信心。
溫宛自然同意,遂叫衛開元陪著沈寧回府邸取蘭花蟲。
此時苗四郎的寢殿裡,宋相言跟蘇玄璟將自己的猜測與溫宛和盤托出。
溫宛沒有多言,她相信宋相言,但不相信蘇玄璟,「現在看,與苗四郎暗中勾結的人就是尊守義。」
「倒也未必不可能。」
蘇玄璟點了點頭,「以火燒宋相言引起城樓對峙,這樣說的話……尊守義並非臨時救場,而是早有預謀。」
溫宛對此深信不疑,「城樓對峙如果尊守義贏,蕭臣跟太子只怕凶多吉少。」
輪椅上,宋相言總覺得這樣的分析不太對,「如果是尊守義的計劃,那他也太蠢。」
「小王爺這話怎麼說?」蘇玄璟狐疑看過去。
「占得先機還能棋下到平局,他似乎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宋相言其實是有言外之意的。
他一直堅信自己的想法。
這所有事的背後,還站著一個人。
只是接下來溫宛跟蘇玄璟都沒有提出這樣的想法,加上時局緊張,他便不想溫宛分神,是以沒有再強調……